經濟分析看呱吉空中英語傳教士的商標法衝突

經濟分析看呱吉空中英語傳教士的商標法衝突

首先說明一下我知道的事實:

呱吉的上班不要看公司推出了「空中英語傳教士」影片:

空中英語教室方(財團法人台北市基督教救世傳播協會)發函指責呱吉之影片侵害其商標權。

說說我的看法:

從經濟分析來看,商標權本質就是一種「人為擬制的壟斷權利」,其背後最重要的依然是透過法制壟斷,保障商標權所有人可從某種虛擬信賴可得預期未來收入流(anticipated income flow)。

因此像智財法院103年度刑事上易字第63號判決那樣從言論自由角度切入判斷「戲謔仿作(parody)」是否侵害商標權,並非是一個好的法律標準。我認為應該是從「空中英語教室」這個商標所有權人是否能夠證明自己因呱吉此戲謔的「空中英語傳教士」影片發生任何收入或預期收入減損。 這也回歸侵權行為法(torts)的基本精神 — 權利主張者應該要證明自己所受損失的存在(The rights claimer shall prove his damages.)。

同時,是否造成混淆也非好的判斷標準,因為過於主觀而難以量度。

因此要證明空中英語教室是否因此受到收入損失的,反而應該放在呱吉的上班不要看工作室「是否提供可取代空中英語教室所提供之商品或服務」?也就是說,二者之間是否存在市場競爭關係?

如果說呱吉的影片所提供之英語教學對於空中英語教室有相對取代性,則空中英語教室的預期收入受到減損就能做到某種程度的證明。取代性高低本身也會與損失高低有所關連。

反之,若呱吉提供的影片內容不具備取代空中英語教室之商品的可能性,則顯然空中英語教室的商標權所保障之最主要利益並未受到損害。既無損害,何來權利主張之必要?

上述經濟學上的競爭關係,才應該是商標法第68條「…於同一商品或服務…於類似之商品或服務…」的重要內涵。同理,我也認為商標法第70條也應該基於同樣的經濟分析邏輯才能成立 — 明知且故意為減損商標所有權人之未來收入而作為的侵害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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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經濟學邊際分析與搭售行為看網路中立這個假議題


看到某位胡教授的蘋果日報投書「網路中立爭議的台灣啟示錄(胡元輝)

姑且不論胡教授對於經濟學及真實世界競爭觀念的無知與胡說八道:

「…電訊事業主張廢除網路中立性的表面說詞,無非是促進創新及投資,但難以否認的是,一旦該規定廢除,電訊業者將可以對客戶實施差別收費待遇,甚至以此保護自己的網路業務,削弱對手的競爭力,例如在網路影音服務的領域,目前居領先地位的Netflix、YouTube便可能遭到電訊業者降速等不公平對待。顯然,大力贊成廢除網路中立性規定的電訊業者將是此一政策下的「獲利者」。 …政府決策者普遍存在企業整合與規模經濟的迷思,誤以為「規模大就是好」、「去管制才能激勵創新」,以致對企業競爭與整併行為所可能帶來的負面作用缺乏足夠警覺,對跨國網路巨頭所造成的傳播生態破壞缺乏具體對策。…」

其說詞嚴重違背基礎經濟邏輯,很難想像這樣的教授有自信對產業政策指指點點與主張更多管制。

各位可以先參考我過去的⟪借問一隻鬼值多少錢(兼談搭售行為)?⟫ (https://wp.me/p9ffS3-lA)一文,先弄懂有關搭售行為的基本經濟邏輯,然後我們再看網路中立(Net Neutrality)這個假議題。

假設有家ISP業者莫名歧視YouTube,堅持YouTube在其平台上必須降速99%,甚至還常常屏蔽使用者連上YouTube網站。則對該ISP業者的消費者而言,就是一種「負資產搭售」行為,若連上YouTube對多數消費者是一件重要且高收益(此收益包含觀賞的樂趣)的需求,則該ISP業者在與競爭者同樣月費的前提下,要損失多少訂用戶?反之,在不減少訂用戶的前提下,該ISP業者必須大幅降價,甚至補貼消費者,才有人願意使用?

因此從搭售行為的經濟分析很容易看出:誰最在乎消費者的需求能否被滿足,不是這群口稱道德的學者、社會運動者,而恰恰是ISP業者!

無法滿足消費者需求,ISP業者要面對的就是收入降低這個殘酷且客觀的市場懲罰!

另一方面,如真有ISP業者蠢到非理性地去歧視消費者喜愛的內容供應商,他家ISP業者必然逮到此大好商機,大肆宣傳自己的平台觀看YouTube是如何順暢方便!

因此我們要問,在怎樣的侷限條件下,ISP業者才敢肆無忌憚地屏蔽或歧視特定內容供應商?很簡單,只有當ISP業者的進入門檻受到政府法律保護,使得潛在競爭者不容易進入。

這就解釋了台灣立法壟斷的有線電視法下(第5條至第22條),為什麼系統業者敢選擇歧視壹電視等某些頻道,不使其上架。因為台灣是透過法律保障了特定區域內的系統業者壟斷權!而這偏偏是公平交易法不處理以及眾多學者打擊錯誤目標的可笑窘境。系統業者的壟斷權並非來自於市場競爭或業者手段,而是來自於有線電視法的錯誤立法!前述胡姓教授還撰文奢談希冀在台灣立法管制網路中立,無非是請鬼抓藥,莫非喝到假酒喝瞎了?

回過頭談另一個經濟分析角度:邊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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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將停用Qualcomm晶片?

Apple 與Qualcomm為了專利授權費引發的一系列法律戰,終於燒到商戰囉!華爾街日報最新報導:「Apple Is Designing iPhones, iPads That Would Drop Qualcomm Components

Apple一年光支付專利授權費(不包含晶片採購費用)給Qualcomm就高達$28億美元,佔Qualcomm EPS的30%。

面對這樣的大客戶,Qualcomm態度硬得讓我有點匪夷所思耶。

的確,專利是一種人為擬制的壟斷權,是一種privilege。但美國法上,專利的權利範圍還是有其限制的。除了專利本身claim的範疇之外,反托拉斯法也會限制專利權的應用。

最常見就是當專利權被認為構成industrial standard時,專利會被迫開放使用,也可能由法院決定什麼叫做合理授權費(reasonable royalty)。目前看來Qualcomm的聲明與訴訟都很聰明地避開,宣稱被Apple侵害的都是非行業標準(non-industrial standard patents)。

可究竟是不是?其實是由法院認定。

另一方面,就算被認定不是,只要法院說你有或意圖濫用壟斷地位(to or intent to take advantage of monopoly power),則一樣可以認定專利被濫用而以判決限縮之。

講白話,就是即便Qualcomm擁有世界上最大、最好、最豐富的無線傳輸技術相關專利,不代表專利侵權訴訟贏面就大;甚至反過來,正因為專利池(patent pool)太大,被法院認定濫用專利壟斷的可能性也隨之提高。

如果是我,面對最大客戶態度上應該不會這麼硬頸。

不過話說我以前跟Qualcomm接洽的經驗,他們還真的挺囂張…所以可能囂張習慣了吧 XD

新消息指出Apple可能新產品會全面停止使用Qualcomm晶片,改以Intel為主(可是Intel在這一塊不是比較弱嗎?)

聯發科會漁翁得利受到Apple關愛眼神嗎?(話說聯發科4G之後不是又更弱嗎?)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消息一出Qualcomm股價立馬下跌6.77%。Apple則沉浸在iPhone X可能大賣的樂觀氛圍,繼續維持這幾天的漲勢。

Qualcomm 在中國北京法院提出對Apple的專利訴訟

Qualcomm 在中國北京法院提出對Apple的專利訴訟,要求禁止Apple在中國銷售與生產iPhone。

Qualcomm宣稱Apple侵害了該公司三項關於電源管理與3D Touch技術的非標準核心專利(non-standard essential patents)。

而今年初Apple也在美國FTC提出對Qualcomm濫用專利的訴願,同時也在美國法院控告Qualcomm濫收授權金。同時Apple及其供應商一同停止支付Qualcomm相關權利金。

Qualcomm這邊則在美國提出專利侵權訴訟,要求美國政府禁止進口iPhone與iPad相關產品。

現在中國也成為專利訴訟戰場的一部分,Q&A兩家公司的法律戰估計可以養肥很多律師與專家證人

專利權本身就是一種法律擬制的特許壟斷權,但權利範圍如何劃定與行使卻是一大難題,因此專利權與反托拉斯法的競合是塊很複雜也很有趣的領域,剛好是我先前工作的主要內容。

有空再多談一點這部份的判決案例吧。

關於川普的禁令

別人吃麵,台灣一堆無聊人士跟著喊燒。

我的看法如下:

1. 什麼時候美國聯邦政府有義務且來者不拒地接收全世界遊客或難民?現代國家哪個不是針對他國遊客或移民有所限制與程序?

換言之,從兩個角度看:a. 美國從來就對他國遊客或移民入境多所限制,這從19世紀末以來就沒有變過。對單一或某些國家特別嚴格或寬鬆,本來就是美國聯邦政府自身的權力;b. 美國憲法對聯邦政府課求的義務是聯邦政府要保護「美國國民」權利,而非「他國」國民權利。為什麼大家用「美國一定要讓這些穆斯林入境,否則就OOXX」這麼不合常理的思維還能振振有詞?
就算你有美國綠卡,法律上美國聯邦政府可以隨時禁止你入境,毋須理由。因為你「不是」美國國民。就算你是投資移民花了幾千萬台幣向美國政府買來的綠卡都一樣。對持綠卡者都尚且如此,何況一般遊客乎?

這跟人權保障一點屁關係都沒有,因為美國政府被憲法課求的是要保障「美國國民」的人權,本來就不涵蓋「他國人的人權」。你們這些假文青誤以為人權是普世價值,然後要求美國政府「不區分本國人與外國人」地給予一樣的人權保障,事實上反倒是對真正納稅的美國國民權利侵害。
而美國政府既然本來就不存在「任何外國人均可隨意入境」的保障,川普的禁令究竟又侵害了誰的權益?

2. 川普競選的時候就已經多次公開發表反對非法移民與反對部分穆斯林入境的言論。川普又不是蔡英文,嘴巴說要非核家園骨子裡卻開放日本核災食品。
川普競選時就這樣講,選上後實行政見。川普拿著這番政見當選,本身難道沒有民意基礎?即便總得票數跟選舉人票之間差異問題的存在,也不能否定川普政見背後是有著直接與間接民意支持,才能當選。

怎麼美國一堆左派媒體一副被川普突襲童子拜觀音?這些媒體名人演得太假,矯情到好賤。

當然像Starbucks總裁跳出來說要聘僱1萬名難民就是聰明且漂亮的公關操作。一者,多數難民礙於身分會是較乖的廉價勞工,二者事後也不可能有人真的去檢驗Starbucks有沒有兌現,三者就算沒有兌現,還有一堆理由可以搪塞。不虧是我持有股票多年的假掰文青咖啡館。

地下錢莊業者:恭喜老爺!賀喜夫人!

2009年我就曾為文分析:「強制降低最高利率限制,是拯救百姓亦或圖利地下錢莊?

文中就已經明白說了,利率是一種價格,是一種提早享受的價格。法律強制利率不得超過某個數字,就是一種價格管制。

當價格管制發生,租值消散一定跟著發生,新的遊戲規則也一定被採用。

也就是說,當正規受檯面上政府管制的銀行,被迫用低於成本的利率來做生意,銀行很可能乾脆選擇不借!

立委(我2009年就已經點名賴士葆被稱為財經立委實在是個大笑話)與無知律師操弄下,台灣竟然真的通過下條利率限制的法案?

表面上說要照顧卡債族,殊不知這些卡債族之所以借款利率如此高,就是因為他們債信不足!是銀行擔心他們還不起錢,才針對這群人提供高利率借貸,在大數法則下才可能不賠錢或獲利。

當未能清償人數高到某個程度,就算卡債利率高達100%銀行一樣會虧損甚至倒閉的。

為什麼頂新魏家可以借到99%成數,貸款利率又如此低?還不是因為銀行相信魏家債信夠堅強?!銀行會不會判斷錯誤?當然會!市場就是用虧損才懲罰判斷錯誤或管理失當的銀行。

經營過公司的人都知道,如果公司財務健全且獲利能力也不錯,那每年或每隔幾年,總會遇到不少銀行經理來拜託借款。明明不缺錢,銀行還是用人情攻勢希望公司或多或少借一點。奇怪,為什麼有些人借不到錢?有些人卻是不缺錢,銀行也要硬塞?

「債信」二字而已矣!

換言之,邏輯上很清楚點出:若卡債利率被強迫壓低,那銀行審核債信的程序就會更加嚴格,以避免自身虧損。更嚴格的債信審核程序即更多需錢孔急卻債信不佳的人從正規管道借不到錢,只好投向地下錢莊。

經濟學驗證上,我們可以相信在法規生效之後1年內,報紙分類廣告地下錢莊部分會增長;如果再來一個不景氣裁員,那地下錢莊廣告甚至可以蔓延到蘋果日報網站首頁全版廣告!

你說,假如你開的是地下錢莊或討債公司,現在豈不是該彈帽相慶?!

一如我在2009年的結論,這裡再次使用:

只要能討回來利息,甚至只要討回來本金,大於付出的討債成本,就有人願意冒著風險去幹那些狗屁倒灶之事!

但這一切渾帳事是誰促其發生?正是那些口口聲聲愛民如子的政客搞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知識,只憑一股善意、好心的行為,往往只是災難的開始。更甭提善意表面的背後要是不堪入目時,又是怎樣了。

種族主義乎?

像這種討論種族主義的文章,本身就充滿偏見與歧視。

文章中舉美國前陣子發生的「Trayvon Martin遭槍殺」一案,直接認定:a. Martin因為是黑人所以被懷疑且射殺;b.陪審團都是種族主義者。

2012年2月,美國佛羅里達州有個17歲的黑人孩子Trayvon Martin,穿著一件戴帽T(hoodie),跟父親到一個有保全管理的社區去找朋友。嘴饞的他繞去超商買果汁糖,遇到了George Zimmerman,一個西班牙裔的白人,也是該社區的守望相助隊員。Zimmerman看見這個把手放在口袋裡的黑人孩子,聯想到社會新聞、好萊塢電影裡的危險黑人形象,從而衍生猜疑與恐懼—這個外來者闖入我們社區幹什麼?口袋裡藏的是槍還是毒品?他以「正當防衛」之名開槍殺了這個孩子,斑斑的血跡滴在口袋裡屋鮮豔的果汁糖上。2013年7月佛羅里達法庭宣判,缺乏種族多元性的陪審團判定Zimmerman無罪開釋,在全美各地引起譁然與抗議。歐巴馬總統在事件發生後語帶哽咽地說:「Trayvon Martin could have been my son(如果我有兒子,也可能發生類似的遭遇)」。

結論當然是得出:Martin是種族主義的受害者。

可台大社會系藍佩嘉此文壓根沒有提法庭證據顯示:

案發的情形是,辛默曼駕車回家途中路上看到馬丁,感覺他不像這個社區的人,再加上馬丁沒走人行道,而是在房子之間的草坪穿行;當時下著雨,可馬丁卻不像要急於回家避雨的樣子,形跡可疑。由於該社區曾多次發生盜竊案,所以作為社區義務保安員的辛默曼打了911報警電話。辛默曼以前曾9次報警,其中5次犯案嫌疑都跑掉了。所以這次他下車跟蹤這個引起他懷疑的人。隨後90秒發生了他們兩人扭打、搏鬥,最後辛默曼開槍打死馬丁的悲劇。

無論是最早趕到現場的警察拍的照片,還是好奇鄰居拍的照片,都顯示辛默曼後腦勺有兩條傷口,鼻子出血;而且頭和後背都沾著草沫泥土(因下雨),證實辛默曼的描述:他當時被馬丁壓倒在地。」

更甭提該文章誤導性地主張「…缺乏種族多元性的陪審團判定Zimmerman無罪開釋,在全美各地引起譁然與抗議…」

事實上如美國哈佛法學院教授Alan Dershowitz在接受BBC受訪時即表示:

the verdict was “right” and that there was “reasonable doubt” as to Zimmerman’s guilt. In regards to the prosecution, he said to Mike Huckabee: “She (State Attorney Angela Corey) submitted an affidavit that was, if not perjurious, completely misleading. She violated all kinds of rules of the profession, and her conduct bordered on criminal conduct. ….

ABC電視台的法務長Dan Abrams甚至主張

ABC chief legal affairs anchor Dan Abrams called it “the right legal verdict”. He said the prosecution had a tough case from the start, and, “as a legal matter, I don’t see how they [the jury] could have reached another verdict, considering how the law works with regard to self-defense

我並不否認美國有種族主義,事實上,如著名歌舞劇Avenue Q 中一首歌:

我也認為的確人人或多或少都有種族偏見。

但刻意忽略某些事實,然後直接將該判決結果劃入種族主義後,加以主觀批判一番,這種做學問方式我不懂;讀者豈能不慎?

從台灣中國服務貿易協議看教授們的邏輯

最近公事進入緊鑼密鼓階段,詳細的長文沒時間寫,摘要思緒如下:

6月底時,我已寫過一篇「關於服務貿易協議」,其中重點有三:

i. 任何貿易壁壘或限制的降低與取消,對社會多數人民都是益大於弊,這是經濟學早有的共識與基本邏輯。對此提出質疑的所謂經濟學教授們,經濟學懂深不懂淺,把基礎邏輯給丟了。

當然,任何貿易限制的取消,一定會有一群人受損,即在原本限制之下享有租值的人。例如原本在限制下的供應商,當然享有相當高的租值,如今拿掉了,直接要面對財富下降的結果。這群人自然會起身抵抗,但如果只是為了少數人而繼續貿易限制,實證告訴我們其實是拿多數人可以省下的錢,去餵養少數人的租值,得不償失。

現在檯面上的政客或學者,完全忽略此點,只為了保護少數人而要多數消費者付出代價,這種民主很可笑。

ii. 就算開放服務業,以台灣市場規模而言,大陸廠商還不一定想來投資。利弊分析,是所有商業行為的基礎,以台灣市場規模來看,進入市場須投入的直接成本不見得低於大陸市場,但是每單位投入帶來的可預期收益,很可能會低於大陸市場。若是如此,幹嘛去台灣找死?

這是基本商業感受與經濟邏輯,不懂的教授們….看來一輩子也不會懂。

只是讓我想到Milton Friedman說過,學經濟學不是在於你懂多少理論,而在於你經濟感受力好不好。想透過學經濟學來更懂商業,進而致富的同學,對於這些胡說八道的教授們,多小心吧。

iii. 就算要來,依據經濟學大師Alchian著名的定律,同樣一次功夫,能塞多少是多少,帶到國際市場上看,就是一樣的出口投資,打高不打低為上策。真實世界不會有人千里迢迢大張旗鼓到他國,只是為了開一家小麵攤、小理髮院。除非這人是走投無路,如早期許多破產跑路到美國開小攤販的一樣,才有可能。但即便如此,回到第一點,這對台灣人民並沒有什麼不好。

可預期的是真有大陸商人要來,也會是以連鎖體系的大商號為主。在台灣,會是財團對財團的戰爭,小商家邊上看,如有歸屬租值的,則壓根不受影響。

此點,也是多數經濟學教授忽略的了。

而今日台大法律系教授顏厥安一文「服貿協議該如何審查(顏厥安)」,更讓我深感不只經濟學教授,連法律系教授在論事用法上,連基礎法學邏輯都忘光了?!

顏厥安主張:

所有的審查標準都與一個基本原則相關:重要性理論。也就是涉及人民的權利義務越重大,牽涉到國家、經濟、社會、文化等層面越深廣的議題,就需要有越嚴格的審查標準。

服貿協議衝擊數百萬的就業人口,連同家庭可能超過千萬,六、七成的GDP,牽涉金融、資安、社福、醫療等議題,對重要性這麼高的協議,立法院當然要以最嚴格的標準來把關審查。

憲法從第九條起,到基本自由原則的第23條:

第 9 條
人民除現役軍人外,不受軍事審判。

第 10 條
人民有居住及遷徙之自由。

第 11 條
人民有言論、講學、著作及出版之自由。

第 12 條
人民有秘密通訊之自由。

第 13 條
人民有信仰宗教之自由。

第 14 條
人民有集會及結社之自由。

第 15 條
人民之生存權、工作權及財產權,應予保障。

第 22 條
凡人民之其他自由及權利,不妨害社會秩序公共利益者,均受憲法之保障。

第 23 條
以上各條列舉之自由權利,除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以法律限制之。

可以看出來憲法列舉了一些基本自由權,而在第23條概括說除了四種原因,不得「以法律限制之」,我再強調一次,是「不得以法律限制之」。

也就是說,憲法邏輯上,當政府要推一個限制人民自由權的法案,無論是酒駕加重處罰、軍法改為違法一律死刑或低收入戶無投票權….等,屬於「限制人民自由」之法律,都需要經過第23條四種判斷因子的審查,審查強度如何區分,就如顏厥安所言,是憲法的「比例原則」或「重要性理論」這種騙騙小孩子的玩意了。

反之,如果政府是開放人民自由,例如80年代的解除黨禁、報禁,那就毋須引入嚴格審查標準,甚至根本毋須引入違憲審查。

服務貿易協議內容是什麼?是開放台灣人民在某些條件下赴大陸投資某些行業;同時也開放中國人民在某些條件下,可以來台灣投資營運某些行業。

總結來說,該協議如在台灣真成為法律生效,其效果是:減少對台灣人民與特定外國人的限制。

剛剛前面說過的法學基礎邏輯是什麼?是如要限制台灣人民,要通過憲法的違憲審查,第23條是一定要過的。(當然,真實世界通常也沒這樣做;政府一堆限制人民自由的法案壓根過不了第23條審查,一樣在實施在限制或處罰人民)。

服務貿易協議本質並非「限制人民自由」,相反的,是「開放人民自由」。這個大前提沒搞清楚,顏厥安就大放厥詞地要引入「嚴格的審查標準」。

顏教授,你這樣憲法邏輯不及格喔。

我上篇文章與本文前段說了,開放貿易限制,亦即開放人民自由,勢必會影響原本因限制而享有租值的人,但這在憲法邏輯上不構成必然須引入「嚴格審查」的結果。

如開放黨禁報禁,必然造成國民黨高幹或當年的壟斷報業的財富大幅下降,而這個下降事後諸葛來看,是非常明顯的。但一樣毋須引入違憲審查,來審視開放黨禁報禁,更枉論嚴格審查。

本文重點就這麼一點。

關於兩岸服務貿易協議

從該協議內文來看,特別是第二章第四條的規定,如果雙方有任何不公平或不符合WTO精神的制度,他方可以要求改善。

換言之,就法論法的角度來看,如果這個協議真的對雙方有拘束力,則郝先生所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

我們要問的是中國假如真的霸道不講理,片面不開放而只有台灣開放,那會是怎樣的狀況?

一、郝先生跟多數媒體都錯了

依據經濟學大師Armen Alchian所發明的經濟學定律,出口到國外的水果往往遠比當地販賣的來得品質更好,其原因在於成本效益,後來張五常更於著作「經濟解釋」中補充了「寄託量」的概念:假設一個箱子的運費是固定的,則多數人都會選擇將一個箱子塞得越多越好,使得每單位成分所分配到的運費最低。真實世界裡,台北市隨袋徵收的垃圾袋,塞得永遠比其他縣市來得滿,這是這個經濟學定理的體現。

基於同樣的邏輯,大陸商人真要來台,其主打的也不會是中低階層的,自然也看不上小生意的蠅頭小利。正確的經濟邏輯,既然要跨海做生意,一定要打高階才值得這些成本。換言之,大陸商人開放之後真的來台,受衝擊的應該是台灣大規模的連鎖企業,或者走高檔精緻路線的商品/服務業。

實證來看,當年台灣開放美國連鎖企業來台,第一個進入的是美國龍頭麥當勞,在當年打的也是高貴的美式生活享受,而非打低階的大眾飲食。即便到現在,台灣麥當勞相對於一般沒品牌的小吃攤售價,仍然是較貴的。更近一點,大S的婆婆來台灣開餐廳,也是打中高階市場,可不是打平民的川菜小館(當然,”想打xx市場”與”能不能打下xx市場” 是兩碼子事)。

從麥當勞等眾多美國速食業進入台灣這段歷史來看,財大氣粗的美國財團,並沒有把台灣的陽春麵攤給消滅掉,反而其中央廚房的新穎觀念,造就了台灣如「鬍鬚張」這種淬鍊過的傳統小吃企業。

二、中國商人也不見得想來台灣市場

台灣不是什麼大市場,特別在影視與出版業這一塊,相較於中國,是小得非常多的;這點從中國能有許多冷門翻譯書存在,但是台灣沒有,就略知一二。

而出版業乃至於影視娛樂行業,規模經濟的效應是遠遠高於其他種行業,其原因來自於「相較於其他行業,此二種產業存在非常低的邊際成本」。這就是為什麼中國選秀節目經費遠比台灣多,一來因為觀眾多所以廠商願意出更高價買廣告;二來,在節目上的投資,其邊際產出遠大過台灣的。我們假設節目不賣廣告,改如HBO之類衛星節目般依頻道收費 — 同樣花1000萬製作一個節目,假設在兩岸收視率均百分百,一人收1元,在台灣也不過收到2300萬元,在大陸可是能收到10幾億!「人多好辦事」,在這兩種行業是非常明顯的。

以張五常經濟解釋卷二中所舉的出版社例子:在2000年於香港出版500本書與8000本書,其平均印刷成本(包含材料、印刷、油墨、過膠…等費用),分別是15.89與4.93港元。前者是後者的3倍!著除了讓我們知道市場大,平均成本大降之後,出版商可以多賺多少;也讓我們知道暢銷書作者有多好賺!

這就帶來一個問題:如果我是大陸出版商,我有什麼誘因非得到台灣投資出版不可?

從經濟學成本角度來看,大陸出版商在大陸既有的出版體系、印刷設備乃至於經銷渠道(包含需要取得的證照以及須打通關的賄賂),都已經是付出過、投資了的租值,邊際上每出一批書號的書,其成本包含:a. 上頭成本(不開張也得養活的員工與廠房的租金等)與 b. 直接成本(印書所需付出的版稅及物料成本等)。

但是大陸出版商來台灣,則得重新建立新的,亦或學習、融入台灣既有的出版體系、投資新的印刷設備,建立或融入既有的經銷渠道。這些,全都會變成大陸出版商來台投資時所要面對的直接成本。而正常且理性的商人,除非他預測他在台灣的收入能大於等於這些即將付出的投資成本以及未來發行的直接成本,否則他一定不會進入這個市場。

當年黎智英成功將壹傳媒轉入台灣,是天時地利人和下的產物(簡單說,當時臺灣的報章雜誌太弱了)。我不認為就台灣的出版業來說,還有類似當年黎智英所看到的機會。

因此,在台灣出版或娛樂傳媒環境先天失調(因為市場較小)加上既有競爭對手已經非常多,我不認為開放台灣市場會讓大陸出版商躍躍欲試。當然,少數有利基市場的,可以或以為可以克服前述的直接投資成本的商人還是會前進台灣,但多數應該會理性地撇開不管。

三、低價傾銷只是神話

「削價競爭把競爭對手殺光了,然後坐地起價大賺其錢」是一段完全禁不起邏輯與實證的神話。

經濟邏輯上,如果你要透過削價競爭,你必須要有非常粗的本錢,因為當你賠錢賣的產品越受歡迎,你要賠的金額絕對會越多。但別忘了,你的競爭對手一者不見得沒有本錢,二者,如果真的是小型商店,則他的轉型成本高,留下來殘守租值的成本低,你如何削價競爭,你的小競爭對手還是在那裡,不會走。

若你遇上的是聰明的競爭對手,那你只是更快被市場淘汰。真實例子就是許文龍的奇美實業,早年從事壓克力生產時,其競爭對手財大氣粗,採取削價競爭手段要把許文龍趕出市場。許文龍很快發現,競爭對手論斤秤兩地賣壓克力版,是致命地錯誤定價 — 面板大或小,其所需要的工繳是不一樣的;論斤秤兩賣,顯然是忽略了不同規格所需製作成本不同。因此,許文龍乾脆將工繳高的壓克力版售價翻倍,讓其客戶通通倒給該競爭對手,沒兩年,該競爭對手破產倒閉。

更極端的例子,如經濟學家張五常曾舉過的例子:連鎖商店想要把地方雜貨店趕跑,採取恐怖的流血殺價,但是大殺四方之後雜貨店依然屹立不搖。連鎖店長假冒顧客,好奇地詢問雜貨店老闆為何不怕連鎖店的削價?老闆答:「它價格殺得比我進貨成本還低,我就乾脆換供應商,改到該連鎖店買貨,便宜又省事。」

反托拉斯法上,對於「傾銷(dumping)」的看法是充滿謬誤。學術上往往來自於學者對於成本觀念缺乏或錯誤,造成誤認某物以低於邊際成本價格販售;政治上則根本是來自於既得利益團體的抵抗反對,所提出的一種貿易障礙(trade tariff)的藉口罷了。另外一種由政府補貼所達到的傾銷,對於被傾銷國的消費者來說,更是利大於弊!他國願意犧牲自家利益,讓我們享受便宜的產品服務,有何不可?從來沒見過有消費者痛罵百貨公司折扣季的。假若一個國家長期補貼產業傾銷另外一個國家,等到後者產業死光了,前者要坐地抬價也是不可能。因為一旦抬價夠高,有利可圖,後者的業者很快就能重起爐灶;甚至抬價越高,起灶越快。我不是否認這中間沒有陣痛期,但有利可圖,市場就能有效率地解決問題,何勞政府操心?

現在所謂抗議”服貿協議”激烈的中藥行,憂心8成中藥來自於中國的結果是自己沒有議價權。熟識中藥行的都知道,台灣中藥行(特別是台北迪化街)的毛利之高,令人咋舌!以同樣品質的白人參(未經過附子炮製曬乾人參即白參,性涼補;傳統常見的高麗人參,其實均經過附子炮製,所以顏色偏棕紅,藥性屬較燥熱)為例,迪化街報價可以是中部鄉鎮報價的3倍以上價格。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的中藥商人如能來台設點販賣,其帶來的效果是…..

四、消費者權益

如前述,如果中國中藥商發現台灣中藥售價過高,顯然能克服我在本文第二點所談的那些成本問題,進入台灣市場依然有利可圖。在競爭之下的結果,是台灣民眾能享受比過去廉宜的中藥,試問台灣社會難道沒有得利?

因此,蘋果日報社論「蘋論:馬的服貿息肉好大呀」主張:

陸資連鎖店低價殺進,小民的競爭力薄弱,很快就遭殲滅。肥了富商,瘦了小民,是馬政府的歷史罪惡。

綜合我前述三點,蘋論是完全不符合經濟邏輯的。

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忘了,如果開放大陸商人來台投資做生意,則台灣的消費者可以獲得許多過去沒有的選項。目前我們不知道消費者得利的總合,是否大過受影響產業的獲利損失?但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開放競爭之下,消費者得利會是遠遠大於後者損失的。台灣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電信產業的開放,消費者享受的電話品質、服務態度、便利性與費用,都遠優於過去電信局時代。

同樣的,開放大陸商人來台,假設是老人醫療照護業者來台(包含可以來台的大陸勞工),則許多老人可以享受到新的選項、新的服務,免於現在排隊等候之苦。競爭之下,現有業者的服務品質也會跟著提昇。也就是說,蘋果日報宣稱的「瘦了小民」,是完全忽略消費者得利的。

至於蘋論又宣稱:

陸資的假民營印刷廠以極低的價格殲滅台灣的印刷廠後,台灣出版商只好給陸資印刷廠印,此時印刷廠可拒印不利於中共的書,只印有利於中共的書,台灣還有什麼言論出版自由?

更是可笑至極的謬論。

一者,印刷廠高階與低階兩種差異極大,後者往往三個人一台機器也能開廠,我不認為大陸商人千里迢迢來台灣投資,是要跟台灣在地低階的印刷廠競爭。此處我在第一點的經濟原理解釋已經說過 — 媒體跟郝先生的假設,根本是空穴來風,實證上也站不住腳。換言之,蘋論作者所假設的「極低價格」幾乎不可能站得住腳。

至於台灣高階印刷廠,其承印的不僅僅是書籍,還有許多商業的DM、彩盒或其他與政治言論無關的印刷品。這些東西的色準等品質要求極高,很少有專業廠商只是因為報價極低,就敢輕易將多數訂單移轉給新進大陸廠商。

就算大陸廠商品質直逼台灣高階廠,則刻意殺價競爭,只是賣越多賠越多。中國並沒有富裕到專養賠錢貨,自然中國商人也不會笨到如此。

二者,如同我在「旺中投資蘋果日報案」一文已經闡述過 — 假設真有媒體或印刷廠,拒絕印刷不利中共言論書籍雜誌,這表示其他台灣民營的、願意印刷此類刊物的印刷廠就有利可圖!更仔細來看,市場上不可能是等到「反共印刷廠」倒光,才出現反共言論;而是一直有反共言論書籍存在,養活市場容許的印刷廠。在此前提之下,蘋論宣稱的「殲滅」根本是無的放矢。

總體來看,蘋果社論所擔心的「言論自由受打壓」只是杞人憂天。如果只是為了杞人憂天而犧牲消費者權益,這種利弊分析我不懂。

結而言之:

說開放中國商人來台,台灣小企業小商店會受創,根本是胡說八道的經濟分析。事實上台灣連鎖企業與高檔產品服務公司反而比較會受創。但這些人也都客戶忽略或輕視台灣商人到大陸去經營的實力。明明不少成功的服務業台商在大陸發光發熱,這會兒倒被刻意忽略。本文未討論此點,但請讀者記得,台灣商人如果這麼弱,那就算不開放大陸入台我們也該死了。

媒體論者也忽略了,中國廠商來台灣的成本,非常可能大過預期收益;則這些商人一開始就選擇不來。

低價傾銷只是神話,真實世界裡從沒有人可以靠純粹的殺價競爭來逼退對手。黎智英的蘋果日報,自己也清楚知道甫上市的低價,只是為了降低消費者的訊息成本,讓他們有較高誘因嘗試新報紙。那是行銷手法大過競爭策略了。

最後,多數媒體與幾乎全部的政客,都刻意忽略消費者可從更開放的競爭環境得利。這些自詡正義者,這時候倒不約而同為少數利益團體發聲了。有趣至極。

PS 至於網友”康”問到有關「文化是不是商品?」的問題,我想我過去在「教育就是商品」一文中已經有過經濟學上的討論。經濟邏輯來看,只要是能賣錢的,都是商品。主張不是商品的,只不過睜眼說瞎話。最簡單的測驗:你找個畫家請他畫畫,然後都不付錢,看他會不會抓狂?會,那文化就是商品。同理也適用於作家、音樂家、雕塑家….等。

ITC轄下的OUII駁回Google的「公眾利益」主張

Apple透過ITC主張Samsung侵害其專利權,發動「進口禁令」讓Samsung涉及侵權的手機無法進入美國市場。

Google在這件事情上因為乃Android系統所有人與共主,不得不提供相當的法律協助。其中,Google於禁止進口令下達之後,在ITC回擊主張「禁止Samsung手機進入美國會侵害美國公眾利益」。

基本上專利法跟其他智財法背後主原則都是 — 貫徹專利權保護才是維護公眾利益,除非有例外情形發生。ITC的下的Office of Unfair Import Investigations表示

“With respect to non-party Google’s arguments, OUII first notes that the question is not whether an exclusion order would ‘advance’ the public interest (see Google Comments at 1); rather, the statute states that the Commission ‘shall’ issue an exclusion order ‘unless’ the public interest dictates otherwise. 19 U.S.C. § 1337(d)(1).”

也就是說,法律的邏輯並非「這個禁令可以怎樣促進公眾利益」,而是「除非發佈禁令會侵害公眾利益,否則就該發佈」。換言之,Google在這一點上跟ITC打仗,得先證明美國人民會因為禁止Samsung特定手機進口而受侵害,才有可能說服ITC取消禁令。

同時,另外一個重要法律邏輯:「要嘛你證明專利無效,沒本事就想辦法繞過它,別嘰嘰歪歪!

所以OUII又說:

Moreover, Google’s contention that the patents are not ‘inventive’ and are easily designed around, even if true, actually shows the lack of impact on the public interest – once Samsung designs around the patents, then its products will no longer be subject to exclusion.

簡言之,Google認為Apple的專利不具備「非顯而易見」這個創新性要素,而且很容易就能繞開。OUII質問:若真如Google你所言,那麼基於此專利而來的進口禁令,本身對於公眾利益影響也不會太大囉?(言下之意即 — 那你Google現在主張公眾利益受侵害是主張爽的嗎?豈不自打嘴巴?)畢竟照Google的邏輯,其實Samsung繞開專利設計成本也不用太高,事情不就完滿落幕?也用不著你Google來這幫腔啦。

最後,Google又主張禁止Samsung部分手機進口,會影響美國手機市場,造成不公平競爭或減少競爭(這顯然是衝著Apple來)。OUII也回應:

Google’s arguments concerning the lack of competition in the marketplace (see Google Comments at 3-4) are contradicted by both the publicly-available information cited above and the Commission’s findings in other recent investigations involving similar products.

你Google主張的顯然與事實不合 — Android手機又不是只有Samsung一家在賣。

本文簡略Apple與Samsung(加上背後的影武者Google)所打的專利訴訟,其中一場戰役攻防到目前為止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