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米其林

HTC表示:「我也想歸還股王寶座…蛤?我早就還了?那當我沒說…」

米其林評鑑不過就是家輪胎公司為了增加車主的里程數(加快輪胎磨耗速度)在1900年搞出來的花招。

1920年以前還只是免費贈送的一種宣傳品,常被汽車維修工拿來墊桌腳。

三顆星的分等本身其實說了等於沒說:

一星:”A very good restaurant in its category” (Une très bonne table dans sa catégorie) — 同類別中的優秀餐廳。

二星: “Excellent cooking, worth a detour” (Table excellente, mérite un détour) — 傑出的烹調,值得旅程中繞個路過去吃。

三星: “Exceptional cuisine, worth a special journey” (Une des meilleures tables, vaut le voyage). — 出類拔萃的特殊料理,值得專程去吃。

就我的經驗,米其林餐廳難吃且服務差的我也碰過幾間。說實在這個評鑑很見仁見智,三顆星不見得就一定比一、二星好。價碼比較貴這點倒是機率很高。

評鑑者本身素質到底夠不夠資格評鑑?這也讓人很有疑問啊。我就遇過一些號稱很懂美食的朋友,口味讓我不敢恭維。而事實上口味之於人真的是太過主觀,大家多多少少也碰過這樣的朋友吧?

有位Pascal Remy宣稱自己曾擔任米其林評鑑員並出書描述評鑑工作,很有意思啊:

“Rémy described the French Michelin inspector’s life as lonely, underpaid drudgery, driving around France for weeks on end, dining alone, under intense pressure to file detailed reports on strict deadlines. He maintained that the guide had become lax in its standards. Though Michelin states that its inspectors visited all 4,000 reviewed restaurants in France every 18 months, and all starred restaurants several times a year, Rémy said only about one visit every 3½ years was possible because there were only 11 inspectors in France when he was hired, rather than the 50 or more hinted by Michelin. That number, he said, had shrunk to five by the time he was fired in December 2003.
Rémy also accused the guide of favouritism. He alleged that Michelin treated famous and influential chefs, such as Paul Bocuse and Alain Ducasse, as “untouchable” and not subject to the same rigorous standards as lesser-known chefs. Michelin denied Rémy’s charges, but refused to say how many inspectors it actually employed in France. In response to Rémy’s statement that certain three-star chefs were sacrosanct, Michelin said, “There would be little sense in saying a restaurant was worth three stars if it weren’t true, if for no other reason than that the customer would write and tell us.”
(引自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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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網友提問

網友Che Ju Chuang提問:

「敢問元毓,您是無條件投降派的嗎?
歷史也告訴我們,有些東西不流血不死人是沒辦法得到的
這其中可能包含了您主張的自由經濟……」

我簡單回覆如下:

1. 主和不代表是無條件投降,你跳得太快了。

同時,我們必須客觀審視彼此實力,才能知悉主戰、主和究竟最有利策略為何。而不是一昧情緒性地只想打一仗爽一下,壓根不顧勝率。這就是孫子兵法之精髓。

台灣在1992年以前可以談到很好的條件,可惜被愚蠢的李登輝戒急用忍走到今日之困境。

2. 如果明知流血死人也得不到的東西,為何還要選擇流血死人?豈不愚蠢?

3. 自由經濟不見得要流血死人,反之流血死人也不見得會得到自由經濟。英國從大憲章以來,逐步地縮減皇權、增加貴族與公民權,就不是靠革命拋頭顱取得,而是靠皇家、貴族、公民之間幾百年的折衝、妥協漸漸取得,直到18、19世紀高度自由經濟方有大英國協的國富民強。

同時間法國大革命靠謊言誅殺明明做得不錯的皇室,靠民粹進行極端暴力政治鬥爭,多少人頭落地,試問有何自由平等博愛之成果可言?!

歷史知道多一點,就不會輕易相信革命與戰爭。

4. 以兩岸關係來看,雙方軍備費用與實力不斷拉大(中國2016軍費支出$215B USD,台灣僅$9.9B USD),台灣這邊軍費佔GDP比重逐年下降,到蔡英文就任這一年更降至2%不到。

尚甭提蔡英文政府把台灣能源政策搞爛成欲50%依賴不穩定且全靠海運LNG船的天然氣發電上。自給發電不到2週就斷炊,人家根本簡單封鎖台灣港口你自己就要投降了。

這是要搞台獨、決心武裝捍衛台灣的政府會有的作為嗎?

經濟學很重要的一個觀點,就是:不要看一個人說什麼,要看他實際做了什麼。

台獨主張者只有嘴巴上勇武捍衛,實際行動卻是讓台灣能源來源更為不穩、軍費不斷降低、大搞福利政策削弱國家經濟實力。我多次說笑:說不定蔡英文正是中共派來統戰台灣的最佳間諜!

打仗打的是資源,如此讓國家越來越貧,肥只肥政客的政府,實在看不出來對戰爭究竟準備了什麼,看不出來台獨支持者的信心基礎究竟何在?莫非通通是阿Q,搞精神勝利法?

簡評中研院「台灣經濟競爭與成長策略建議書」

中研院院士王平、謝長泰、朱敬一等人歷時27個月研究,於5日發布「台灣經濟競爭與成長策略建議」白皮書,內容直言:「台灣經濟有三大黑手:法律、環評和赤色恐怖,不盡快解決的話,台灣會被害得不輕。」

這三個點在我的blog上已經多多少少談過數次,而更早在2007年我也預言台灣薪資成長將停滯甚至衰退,可是這段時間我們完全沒看到台灣政府有任何正確的因應措施,反而是不斷加重經商環境的困難與禁錮,同時不斷加碼對社會有害無益的諸多社福政策,與透過健保、勞保制度等變相加稅。

許多外商報告也闡述同樣的看法。

中研院這幾位院士算是後知後覺亦或政治風向測試。

可悲的是中研院還有腦袋不清者,繼續主張「課徵資本利得稅」。關於資本利得徵稅我一向反對,可參見: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一文

台灣稅務問題上,租稅不公從來就不是重點,而是政府肆意浪費稅金、政客與公務員聯手制度化貪汙才是重中之重。

台灣還有二個很糟糕的意識型態:

一者,就是錯誤地認定富人賺取財富的過程是虧欠了社會,所以要課重稅或道德勸說捐款。大錯特錯!

我在此blog也說過許多次,除非是透過政治尋租貪汙勾結或強盜搶奪或詐欺等犯罪手段致富,否則正常自由市場交易下累積財富的過程必然是提供了社會所需之商品服務,已經對社會是巨大貢獻,何來虧欠之有?因為自由交易下,買方必然是主觀認定所購買之商品服務帶來之用值大於等於其所付出之代價。反之,賣方如能累積大量財富,則必然是:a. 利益相當多人或b.利益少數人但用值極高,使得少數人願意付出高代價換取。

特別提醒,就經濟分析而言,此處尚未引進交易費用,包含詐欺、侵害他人產權等因素。單指正常的、普遍性的交易行為,例如夜市賣雞排、章魚小丸子。

二者,就是錯誤地認定政府一旦多課稅,問題就解決了。殊不知這才是創造問題的惡根!

a. 如此認定,盲目地假設政府運用資源效率高過私人,所以才會蠢到支持政府用法律暴力手段,硬把私人資源移轉部分到政府手中。

而事實驗證告訴我們,政府效率一向其差無比。上述假設根本無立足之地,卻還有許多人明裡暗裡有此錯誤期待。

有網友詢問:「難道政府不該有長照政策與預算?」我就以此點作為答覆 — 你已經錯誤地假設政府提供的長照政策效率可以高過民間自發性的市場機制,才會有此疑問。

b. 政府手頭稅金越多,貪汙尋租空間越高,就越多人從事政客、無恥官癌公務員這種不事生產、合法竊盜搶劫人民財產的職業。這些人搞出來的諸多政爭、黨爭乃至於動員學生、青年人從事各種破壞性、無生產力的政治活動,美其名為民喉舌、愛家愛國,實質只是分贓不均下的競爭型態轉換。

典型的偽科學–評所謂的哈佛研究iPhone變慢

網路流傳的此篇文章;「哈佛證實: 新iPhone發佈舊機即降速 變相要你換機

真是典型的偽科學。

不是實際用客觀軟體測量舊iPhone安裝新新系統之後的運算評測,而是用毫無科學根據的「Google關鍵字趨勢」來推測iPhone裝新系統後變慢了。這就是濫用與誤用統計學的一個經典案例 — garbage in and garbage out。垃圾研究所得到的垃圾結論。

Richard Feynman就曾撰文舉了一個偽科學的虛構例子:

古代中國人不允許直接直視皇帝,都得跪趴在地上聆聽聖訓,結果大家都不是很清楚皇帝究竟長什麼樣。有家好事的雜誌社想要知道中國皇帝鼻子究竟有多長,於是大手筆發出10億份問卷調查境內中國人對皇帝鼻子長度的意見,之後用極為複雜的統計學得出中國皇帝鼻子應該是幾多長。

試問這樣的統計行為有任何科學上的意義嗎?沒有。

不過現今計量經濟學卻充斥這種偽科學統計 — 例如試圖探討全球暖化、太陽黑子、小行星運行與股票市場的關係( Predicting anomaly performance with politics, the weather, global-warming, sunspots, and the sta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12 (2014), pp. 137–146. )這種蠢文章也上得了期刊,可見現在經濟學行業水準有多差。

順道一提,網路這篇蠢文章作者Laura Trucco似乎只是一個博士後,何德何能代表整個哈佛得出「Apple故意降速逼迫消費者升級」如此結論?顯然該篇中文編譯者根本在鬼扯。

所以我簡單查詢一下就發現,這篇網路文章根本就是2014年就有的假新聞!!所謂的研究不過是這位哈佛經濟系博士班研究生針對Google關鍵字趨勢提出觀察,並非正式論文或研究。而這觀察本身毫無價值只是偽科學,理由我在前面已經闡明。

假台獨被真綠人士戳破

針對民進黨郭正亮立委一文:「台灣的核武尷尬

我認為該文還沒提到,台獨主張在中國的外交經貿排台政策下,毫無自然資源又只能靠貿易維生的台灣小島,要如何完成建國獨立而不以生靈塗炭、財富縮水腰斬為代價?

更甭提台獨只是少數人主張,周星馳的電影鹿鼎記中韋小寶對陳近南就有極為切實地質疑:「為了你畢生的志願,就要打仗、就要其他人去死…」

主張台獨者,永遠說不出台獨究竟對台灣有什麼實質好處?除了某些人心理爽一下,「台獨」能解決官商勾結貪汙問題?能解決環保污染問題?能解決台灣國際無人承認之困境?能解決台灣人民實質薪資收入成長停滯?能解決司法品質低落問題…

「台獨」到底能解決什麼問題?麻煩拿出來讓大家「聞香」一下。

另一方面,台獨要付出什麼成本?怎麼提都不敢提?郭正亮此文不過只講了少部分。

打仗呢?難道我們要寄望連個甩棍阿伯都打不過的台灣覺青可以上戰場保衛台獨?別說笑了。

其實台獨主張荒謬處多如繁星。再舉個最基本的問題:「到底什麼是台灣獨立?」

a. 全世界90%經濟體都在中國要求/淫威下承認「台灣是中國一部分」這個政治主張。
主張台獨者是希望全世界主要國家反過來承認「台灣與中國互不隸屬」嗎?如果是,試問光在島內嚷嚷、光在島內反中、光在島內藉口轉型正義實則清算國民黨、光意淫地護照封面貼貼紙就能夠讓其他國家轉而承認台灣獨立之事實?
又,台灣與中國相比GDP最高是1992年,台灣是中國的44%;到了2015年,只剩中國的5.56%,代表台灣經濟影響力越來越弱、越來越不重要的現實侷限條件下,世界主要經濟體國家為什麼要冒著得罪中國的風險來承認愈來愈不重要的台灣?

b. 台獨是要顛覆現有中華民國政府,另創新政府嗎?
這是要搞革命(revolution),可是怎麼還在中華民國體制下參加選舉,還當了中華民國的總統?!這不是搞笑嗎?有看過革命這樣搞的?
你能想像孫文、黃興跑去清廷上書房行走嗎?二位豈不淪為小丑?別笑,台灣總統府、行政院內不正坐著…

c. 台獨是要換國號嗎?
都已經第二次執政,也立法院過半,怎麼不敢換?怎麼連提案都沒有?

d. 不顛覆政府、不換國號,自認中華民國就是台獨事實。
這種台獨還叫台獨嗎?還好意思說是「務實的台獨政治工作者」?

綜上,說穿了台獨主張者不過就是販賣一個「阿彌陀佛」似的口號來透過民主投票制度騙取政權嘛~

再進一步,我在本blog反覆強調,台灣享有全世界與中國市場溝通的最低成本,甚至比新加坡、香港澳門都還要有語言優勢,為什麼不好好利用?

為了自己騙取選票、奪權,然後愚民讓台灣自己放棄此市場的機會成本如此鉅額,全民承擔但自己卻透過政治力量尋租貪汙、吃香喝辣,這叫做愛台灣?

光看多少台商與青年用腳投票就知道台灣實質競爭力衰退程度。

蔡英文的能源政策蠢到要將50%發電量壓在只能靠進口的天然氣上,中國只要學當年德國,派艘潛水艇巡弋台灣外海,宣稱對台灣實施戒嚴法(martial law),任何LNG船出現一律擊沉,台灣自身天然氣儲備量只夠二週,二週之後全島電力短缺,這些相信「做愛發電」的人士又安在哉?

更可笑的一點,就是郭正亮自己提出的質問:

民進黨主張台獨,面對更加嚴峻的中國威脅,顯然需要自主核能作為能源,才能穩定基礎電力,也更需要核武作為終極武器,才能避免台灣被併吞。但矛盾的是,民進黨卻在能源上否定核電,在國防上否定核武,讓同樣想制衡中國威脅的日韓右翼,感到不可思議。民進黨不要核武,又堅持台獨,也難怪再度執政的民進黨,越來越向美國一面倒,畢竟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台灣該如何自我防衛。”

非常值得關注的「資訊費用」實驗

為什麼看起來有錢的人比看起來很窮的人更容易要到施捨呢?

如果先把價值判斷放進來:「喔!你看社會勢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那就錯了,也不是學習的正確態度。

我們應該思考的是在素昧平生前提下,僅靠有限的資訊費用 — 如衣著、裝飾、配備… — 人們會如何做決定?

很顯然都市居民在生活經驗引導下,傾向認為已經很有錢的人詐騙小錢機率低;而看似遊民者機率高,甚至詐騙背後還可能有同夥順勢跳出來搶劫的可能(美國那種路邊裝可憐問路,實則同夥持槍搶車強姦者案例均有報導可查)。

我還記得有一年冬天我在Berkeley某家加油站加油時,有個遊民過來跟我閒聊幾句,無非是聊聊天氣、聊聊手上咖啡好不好之類的屁話,這個心情很好的遊民就走了。可是我車上的白人同學一臉蒼白地嚇壞了,還質問我為什麼跟這種人講話。

經濟學的需求理論在此發揮很大的解釋力:

一般人看到已經很有錢的人來要點小錢,施予者很容易認為施予成本很低,至少自己人身安全沒有問題,還能滿足自己的善心(也容易推測對方需要幫助的真實性比較高)。

看到疑似遊民者來要點小錢,施予者則容易從過去累積的知識經驗中,主觀認定施予成本很高:恐怕是來騙的、搞不好還要搶、搶錢不夠還要搶青春肉體…。比方說我是宮廟旁傳統市場長大的小孩,宮廟前哪些職業乞丐其實家裡是開賓士、住別墅的,瞭如指掌,在我知悉此訊息前提下,要我施捨給他們的機率是零。

已經是遊民者,則可能:a.比一般人更熟悉與有能力判斷乞討者的真實成分高低,以及b. 相較一般人,可失去的成本較低(或許主觀認為nothing to loose),而在行為上更願意幫助。

從這影片可以學到很多:

1. 資訊成本對人類行為的影響。

2. 人類行為成本都是主觀的,所以請讀者回想我寫的「經濟學基礎第四講」中討論理性行為,我強調 — 經濟學來看,人類所有行為都是理性行為,只要符合需求曲線向右下傾斜者均是理性。但是理性行為不保證是「決策正確」。人會因為資訊成本的因素而做出錯誤判斷,但依然是理性行為,只是基於錯誤資訊而決策。

所以看到號稱經濟學大師在宣揚「不理性經濟學」之類的東西時,這些所謂的大師(其中包含諾貝爾獎得主)其實經濟學基本功都沒學好。如果經濟學理論上同時存在可能理性、可能不理性,則整門學問就失去科學解釋力,不學也罷。

之所以歸咎「不理性」,通常只是因為所謂的大師對於真實世界侷限條件、資訊成本「不懂又不肯承認」罷了。

3. 正因為成本均是主觀,所以經濟學上我們只能從人類客觀行為來回推其主觀成本為多少。簡單說,就是從一個人願意放棄多少代價去追求某樣事物,回推至少他主觀認為該事物帶來的主觀享受利益要大於或等於其放棄代價,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策。

4. 詐騙行為資訊會被傳遞、學習,例如拒絕施捨遊民上,雖然可能該乞討者真的需要幫助,但一般人基於過去經驗與保護自己的考量,依然選擇拒絕。

5. 這也解釋為什麼高等一點的詐騙,施騙者本身都要裝得很有錢(出入名車、身著名牌、旁邊再跟兩個正妹秘書),或是裝得很有人望(蓋富麗堂皇的大寺廟,眾多弟子參拜跪倒),或是裝得很有關係(不斷炫耀自己跟誰誰誰很熟,一通電話就能解決多少問題…blah blah)方能卸下被騙者的主觀成本。

綜合4、5二點也解釋了詐術為什麼要不斷推陳出新。

因此,看到金融市場上很多人中了龐氏騙局,不要傻傻地道德批判:「人就是不理性或人就是貪心。」換成你表現可能也不會好到哪去。

正確地看,應該是去研究新的騙術是怎樣成功降低受騙者的資訊費用與主觀成本,然後自己學起來自保。

This is why eating healthy is so hard

台灣西醫學界透過政治力量壟斷一般人對於醫療與健康的言論自由。

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什麼小症狀都要你去諮詢醫師;什麼東西可不可以吃都要你去諮詢醫師。

沒有醫師執照的一般人在公開場合、網路,竟然不可以隨意自由地討論各種醫療經驗或想法,否則可能被台灣政府追究法律責任。

但這些西醫真的知道正確答案嗎?…..其實未必。

過去西醫長時間宣稱「闌尾(盲腸)」是無用器官,是人類演化下的無用遺跡。一點發炎就要割闌尾,甚至有些人沒有發炎也在手術時被「順便割掉」。

新研究發現闌尾與免疫力有關,被割去闌尾的人腸炎發作率多出4倍。而食物中毒腹瀉後,腸道清空,有闌尾者腸內益生菌恢復速度也高於無闌尾者。

過去西醫長時間宣稱膽固醇是造成心血管疾病的元兇,一堆食物變成不可吃的毒物;最近新的研究又發現人類身體原來會調節,吃進去多少與體內濃度並沒有正相關。

儀器看起來很fancy並不表示西醫比較科學,同時也不代表西醫已經是找到最終答案的終極科學權威。

在內科領域,我認為中醫很多時候是非常科學的。

例如我使用清熱洩下的藥物給正常人使用,我可以預期實驗對象會拉到虛脫,在右手關尺位的脈相會從平脈轉為虛、沉、緩甚至蔥的脈相,這都是實驗對象被我搞到虛掉的脈相。

同理,一個長期嚴重便秘者,同位置脈向有結、代、滑、洪甚至帶點黏脈時,施以一樣的藥物可以讓糞便清出,脈相也會轉為健康的平脈。

簡言之,以光譜來看,長年嚴重便秘是最左邊,腸胃虛脫是最右邊。左邊者用清熱洩下甚至強力攻下之藥物把你拉到中間;右邊者施以補藥拉到中間,都是讓你恢復健康的中醫邏輯。(這邊也告訴讀者,補藥別亂吃,沒那個脈相與症候就別吃那個藥;如果你已經在左邊,再吃補藥可能是死路一條。)

這完全是符合現代科學方法論 — 可被證否的理論,實驗之後未被證否,則具備解釋力與預測力。侷限條件相同時,重複實驗可得一樣結果。

中醫認為脈相六部均平是一種健康狀態,各種藥物作用在身體可以讓不同部分的脈相往不同方向轉變。藥物的性味與歸經就是這樣長時間經驗科學方式地累積:某種藥物施用後,六部脈相的變化佐以病人實際的症狀轉變、感受,再搭配氣色觀察、經絡穴位觸診與舌診,其實中醫的科學性與可實驗性是非常高的。

再舉一例:我兩個小孩都是太太懷孕約1個月左右,就透過把脈知道性別。西醫就我所知還無法這麼早知道性別。這不是什麼魔術,純粹就是懂脈診原理與家傳經驗法則去判斷而已,跟上述簡易脈相原理是一樣的。很多老中醫師都會,而且準確率不低。

說多了,我想強調的並非西醫無能或不好,而是西醫跟中醫一樣,都是發展中的學問。

人體非常複雜,中西醫均有可取之處,對病人而言重點僅在於恢復與維持健康。過度迷信其中一種都並非正確的科學觀。

但最糟糕的,是政府箝制人民言論自由,搞成只有少數人可以討論或宣稱某種答案,這跟黑暗時代的天主教教廷有何兩樣?

事實上還更糟,因為根據考證,天主教教廷對言論自由箝制還不如想像,多半你只要宣稱「這是我個人臆測的一種想法」同時「不要挑戰上帝的權威」,其實黑暗時代散佈日心說並非是會被入罪的行為。

邏輯錯誤的類比

有網友提供最近網路上針對李明哲事件的諷刺對比:

「人在中國還硬要推廣什麼民主人權?根本是找碴!就是欠關欠槍斃!」
vs
「去夜店那種地方搔首弄姿露奶露大腿,還穿那麼少又晚歸又喝醉,根本就是引誘犯罪!欠摸欠姦!」

以上類比是邏輯不通且錯誤的,從兩個觀點切入:

1. 權利觀點

在中國從憲法到刑法都不容許有人試圖鼓吹多黨政治,「一黨專政」這是明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的。而且該刑法條文同時適用於本國人與外國人。

換言之從權利角度看,任何在中國的人均不存在「鼓吹多黨政治」的權利。

可是女性去夜店搔首弄姿露奶露大腿與晚歸喝醉,無論在中國或是台灣均是基本人權之一 —因為沒有任何法律禁止女性這樣做。

因此這個例子是拿「法律禁止」與「法律不禁止」兩件事情來類比,邏輯上根本錯誤。

正確類比應該是某些伊斯蘭信仰地區宗教律法禁止女性在公開場合搔首弄姿露奶露大腿,例如沙烏地阿拉伯女性在公開場合必須穿Abaya(全身黑布),更嚴格者如塔利班政權地區必須穿Burqa,連臉都蒙起來方可出入公開場所。

「一個台灣妹跑去塔利班政權地區搔首弄姿露奶露大腿,被宗教警察當街鞭刑甚至槍斃」,才叫正確的類比。

2. 風險觀點

老子所謂:「蓋聞善攝生者,陸行不遇兕虎,入軍不被甲兵,兕無所投其角,虎無所措其爪,兵無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無死地!」明知有風險還偏向虎山行,風險當然要自己承擔。

中國禁止境內人民對於一黨專政這件事說三道四,難道不是眾人皆知的遊戲規則?你要挑戰這點,散佈中國官方法律禁止的言論,入了中國國境就要有被追究法律責任的風險意識。

女性在世界各地搔首弄姿露奶露大腿(散發強烈性暗示),就要有可能被性騷擾乃至被強暴的風險意識。同樣地,女性晚歸又喝醉的行為本來就會提高被侵害的風險。

經濟分析來看,許多女性身體天然就對男性來說有高度享受價值,自己不照顧好財產,然後怪小偷見獵欣喜?一如許多動物對獵食者而言有高度營養價值,自己不躲好,還跑出來在獵食者面前晃盪,當然是自身行為提高風險。

反之,少部分男性對女性也有高度享受價值,女性願意出錢享受(如牛郎店)甚至用暴力逼迫,我親身見過的二次女性強暴男性案件,一次在台灣、一次在美國。

我認為最蠢者,莫過於那些主張「我有穿衣自由,而你不可以性侵我」的女性主義者之流。蠢到死,可能強暴、性侵妳的人根本不會跟妳講這些人權道理。妳自己的行為提高自身風險,當然承擔者就是妳。怎麼會蠢到想跟禽獸講道理?

被姦了事後追究加害者的法律責任都於事無補。(當然本文排除那種本來想爽一番,但幹完後發現男方性表現或給予報酬不如預期,而翻臉告人家性侵的無恥女)

就像任何人都可以主張自己有無套肛交、雜交甚至人獸交的自由,但可能懷孕、染病或受傷的風險自己要認清並承擔。你自己從事危險性行為,然後再來對細菌、病毒說:「你們無權侵害我!」這種人還真是污辱了蠢字。

這類人就是現在典型知青的公主病思維模式:我要爽但不要負擔風險與成本。

我有在非洲大草原散步的自由,但是獅子獵豹你們不可以吃我。

我有吸毒的自由,但是毒品不可以侵害我的大腦與膀胱。

我有發浪的自由,但是精蟲充腦的人不可以強姦我。

我有無套雜交的自由,但是病毒不可以傳染我讓我生病。

我有「公民不服從」自由,但是違法之後的法律責任我不要承擔。

我有主張台獨的自由,但是中國你不可以跟我翻臉。

在我看來不少嘴巴喊著人權、支援李明哲的人背後的潛意識,不過就是:「要爽不要負責;都是別人的錯。」

一如我曾評論劉曉波:我佩服這個人敢在中國主張修憲為多黨政治,但可能被關到死是他做這件事本來就要付出的風險。

汪精衛刺殺官員失敗後被清朝關押時敢說出:「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日本三島由紀夫政變失敗後帶種當場切腹。

譚嗣同政變失敗菜市口砍頭前有種喊:「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可笑的是一堆後代所謂的民主人權守護者或假台獨人士,膽識含量我看頂多是幾下paper cut。

你瞧不起韓愈,你的稿費有人家高嗎?

前幾天寫了篇談學習壓力的短文,似乎有些讀者誤以為文章重點在文言文上。其實不然,該文重點是在學習態度以及探討從經濟學角度看 — 求學壓力何來。

不過既然談到文言文,我多提供一點我猜那些反對文言文教育的人士所不知道的訊息吧。

今天如果我兒子跟我說他想要成為音樂人,那我一定要他好好研究各代音樂名人成功的原因。例如周杰倫、Michael Jackson、Elvis Precisely、Beatles,行有餘力,最好是學懂樂理並向上探索,去了解Maurice Ravel、柴可夫斯基、貝多芬、莫札特、海頓乃至於巴哈等不同時期古典樂作曲者如何在當時的市場環境下勝出並傳世。(特別是莫札特,他算是第一位脫離貴族教皇圈養,獨自在自由市場打拼而聞名獲利生存者,只可惜自己理財不當 — 太愛賭博又太愛嫖妓)

道理很簡單,如果你有本事看出前輩成功的外在侷限條件與內在本質原因,你才算是在該領域的登堂入室而已。如果連看都看不出來,自以為自憑才氣就能勝出,那即便勝也是短暫地運氣,既不能長久更甭提傳世。

而這世界上無論任何行業,以現今發展來看,我敢說作文能力是最重要的。

無論是行銷觀念、想法、產品乃至於自己,你都要具備夠水準且夠說服力的文字表達能力,最好能駕馭到各種不同目標讀者均能直指人心。否則即便你的專業技能有多出神入化,無法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地有效行銷,最後都只會落得孤芳自賞的困境。

只學白話文,就文字運用與經濟分析來說都是不足的。

一者,從文字運用來看,文言文是極為精鍊且優美的文字。能自如運用文言文對高知識且高收入水平讀者而言,才是共通語言的起點。有共通語言才能有效溝通,這是敲門磚問題。

二者,從經濟分析角度看,如台灣基礎教育不再強制學習夠水準的文言文,則階級分化就會顯得更明顯。何也?因為中國這個大市場,許多新興富人階級、官員階級喜比附過去文人吟詩做對,雖不見得高明,但也要能分出身分之上下。台灣這個未來經濟只會更依賴中國市場的小島,中產階級以上者多數在競爭壓力之下,仍會資助甚強迫後代學習文言文以取溝通的敲門磚。

民進黨政客悲哀就悲哀在明知全世界與中國市場溝通費用最低的就是台灣,卻偏偏要往反方向走,不知是蠢還是別有居心。

文字運用之不同容易作為階級分化的象徵。台灣政府這種去中國化、去文言文化的作法,我認為會加劇這個現象。或許可以達到某種程度的愚民政策,這就絕對是出自於政客之私心了。

回過頭來,本文開始我就揭櫫一個原則 — 市場競爭下的高收入優秀作品都值得後人學習觀摩。不見得認同,但人家哪裡成功你要能看出門道。

文章的市場競爭最明顯就是稿費,我這邊提供一些知名文言文作者的稿費收入供大家參考:

李白,唐朝人,天寶三年入朝為官,擔任「翰林供奉」,只是區區八品小官。李白大約擔任一年多就走人。

根據考證,天寶年間八品小官,年奉本薪為1300文、綜合補貼約1170文,而唐代一文錢購買力約等於現今新台幣$2.5元。因此李白的月薪收入只有新台幣$6190,非常低,即便在唐朝也只是吃兩頓酒席就沒有的低薪。

但是李白詩文受皇帝欣賞,本薪之外,每篇詩、文都另有賞賜。李白自己也很愛幫富商、大官寫文作詩,賺煉丹成仙的資本。

文獻中並未記載李白本人拿多少賞賜,但是同時期有位叫謝偃的仁兄,也是翰林供奉,名氣雖比李白小,但人家記帳清楚。

根據記錄,謝偃幫皇帝寫一篇文章或詩詞,都能獲得幾十匹絲綢作為賞賜。唐代物價據考證,一匹絲綢依質料不等,價格約落在500文~4000文之間。我們就假設皇帝賞賜50匹絲綢吧,則謝偃寫一篇文章的稿費就落在25000文~200000文之間,換算新台幣就是$6萬2千多~$50萬之間!

以李白當時的名氣,拿的稿費肯定不會比謝偃低,被召見的次數也肯定更多。更何況才當一年多的小官,臨走時皇帝居然還特賞「數金」給李白,可見李白受寵的程度。

此外,同時期的藥王孫思邈受皇帝召見,才見這麼一次面,皇帝就賞賜駿馬一匹、豪宅一座。可知這位皇帝出手大方!

除了為皇帝寫文章有稿費拿,為大官、富人潤筆的稿費也是很豐厚的。

同為唐代的韓愈(就是最近被台灣名校靜宜大學學生林致宇瞧不起的唐宋八大家之首)曾幫一位將軍寫了篇1505字的文章,將軍支付了500匹絲綢作為稿費。根據上述物價換算,韓愈這篇文章稿費高達新台幣$62萬5千元~$500萬元之間!(相當於一字$415~$3322!台灣大概找不到如此身價的作者。)

再舉一例,白居易。

白居易受元稹後人所託為其寫墓誌銘,元稹後人支付稿費折合共60萬文,換算新台幣是$150萬元!稍晚的晚唐時期,長安城首都,太宗名相魏徵之舊宅市場成交價$600萬文是記錄在案。白居易放到現今台北,猶如寫篇文章稿費高達1/10戶仁愛帝寶房價!

結論:

我的結論很簡單,你說你瞧不起文言文,我問:「你的文章有人家值錢嗎?」

民主進步就是砍你一刀還對你的憤怒感到意外?!

關於反年改團體在台北市舉辦的世界大學運動會強烈抗議,造成選手無法入場,而許多媒體或網友均紛紛撻伐並冠以「國恥」一事,我的看法如下:

聲明:
1. 我家三代以來未曾有人擔任任何公職,各種公務員福利、18%優惠都沒我家的份,我們只有乖乖繳稅的活。

2. 2012年我曾寫過一篇被許多人討論的「台灣公務員與死老百姓的收入財富比較(兼論為何台灣有這麼多公務員考生)」,論點簡單明瞭:a. 台灣公務員收入過高,扭曲薪資市場資訊,同時也造成一堆年輕人不務生產學習,浪費大把青春光陰在對整體生產力毫無貢獻的國家考試,是台灣社會的損失。 b.台灣多數公務單位均是沒存在必要的冗職,公務員過多未來對政府財政會是嚴重負擔。

3. 特此聲明,表示我並非既得利益團體,純粹試圖從經濟分析角度客觀分析此一事件。

進入主題。

一、年改本質是減損已退休公務員的財富

從I. Fisher的利息理論看,財富(wealth)是預期未來收入流的折現值總和。W=I/i是也。

年金改革本質就是減少已退休公務員的可預期年收入,依據利息理論,刪減I當然會讓W減少。這邊姑且不論退休公務員其實並非人人享有18%,也不論退休金是否過高或過低問題。我要單純點出的是:現今政府減少已退休公務員的I,本質就是減損W。退休公務員的I來自於政府承諾,而非市場經濟。

那麼根據經濟學自私假設,財富受到減損之人勢必會出現反彈與保護反應。這個有點經濟感受(economic sense)的人均可預期反彈的發生。當減損來自於市場經濟,則反彈與保護反應多半是認賠殺出保命,咒死以後再也不買股票或從事某種生意。然當減損來自於政府更改承諾,當然反彈與抗議就會衝著政府來。

就像今天法律新增一條「雇主可以任意刪減員工薪資」,想必勞工一定群起抗議;就像今天法律新增一條「股票收入(股利與資本利得)全數充公」,股票族一定大加撻伐甚至用腳出走。

而傳統道德訴求 — 相忍為國、大局為重…等,都改變不了某群人財富受到損害的事實,這也是說,滿嘴道德的口號,不可能就讓反彈與保護手段不發生!

為政者應當有智慧在事前就看出,並找出交易費用最低的方式,讓反彈較小。

然而在民主制度下,政客傾向維護少數足以讓自己當選的利益團體或利用民主多數暴力強迫少數服從的手段,因為如此維護自己的收入同時就算反彈發生,受損者多半是整體社會而非自己。

而蔡英文政府在我看來就是典型民主制度下的極端產物 — 透過敵我分化的宣傳手段,利用民主暴力減損某些人的財富,還打高空訴諸虛無空泛的道德口號卻無任何實質安撫反彈的作為。

講更白,就是蔡英文政府的年金改革會帶來各種抗議與反彈是本可預見。

在經濟效益分析下,在國際賽事上抗議的效益高是各國抗議團體乃至於恐怖分子都心知肚明也長年利用之。

可預見卻事前全無防備,這樣的政府高明在哪我實在看不出來。

反之,較為獨裁的政府傾向用錢買掉抗議可能性與規模,例如澳門政府在這部份非常嫻熟。幾乎沒聽說澳門國際賽車舉辦期間有如此大規模抗爭的。

再次強調,經濟學是科學,我純粹透過經濟學來分析人的行為,至於行為本質好壞那是價值觀問題,本文不涉獵。也就是說,反年改團體這樣抗議是不是國恥,我不評價。我只是單純點出年改本質是減損某群人的財富,抗議出現是必然。民主制度與獨裁制度下,處理民怨手段會不一樣,這都是侷限條件不同造成人的選擇不同。

題外話,當年就任公職時如果可貪汙空間大,貪汙收入比重越是高過政府發給退休金的退休公務員,則反而會越傾向不參與抗議,因為受年金改革損失比例上較少,這也是經濟學了。

二、大法官解釋與言論自由

2008年我寫過一篇「野草莓學運的荒謬與可笑」,裡面我解釋大法官釋憲第445號: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445號,首度明確地將台灣的集會遊行權切成兩部分來探討,在邏輯上以及法律上皆精采之作!雖然內容概念抄襲自美國大法官的看法甚多,但仍然值得鼓掌。

而台灣媒體還是一樣維持「失智」本性,從沒來有談過這個1998年就已經談得很清楚的概念。

當年的大法官一刀將集會遊行問題切成兩大塊:「內容」和「形式」。

大法官表示,集會遊行中群眾主張的「內容」,政府不得干預。
當年的問題就在於政府事前審查群眾遊行主張的內容,凡是「涉嫌主張共產主義或分裂國土」的一概不准。
大法官的意見即,民眾高興主張什麼是他們的基本自由權利,政府管不著,也不能管。一旦管了,就是違憲!

但另一方面,民眾用什麼「形式」來進行集會遊行,政府就可以在「保障集會遊行活動之和平進行」與「避免影響民眾之生活安寧」這兩個前提之下進行管制。
比方說,抗議群眾不可以拿土製炸彈出來表達訴求,或者抗議群眾不能主張要到總統府內、軍事基地內遊行主張訴求。

換句話說,集會遊行的手段、地點、時間,政府是可以在基於上述兩的前提之下,去行使公權力的。

這就是為什麼集會遊行的時候,警方可以用拒馬、封鎖線圍出管制區,或擋開不同訴求的群眾。

講大白話,就是政府有權畫出一個區域,你群眾在裡面要說啥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越界。越界我公權力就能進來。

這背後的邏輯說穿了,就是你愛說啥都可以,言論自由的目的就是要讓你有自由把主張說出來,看能不能影響他人或是博得多數人的認同。集會遊行是一種讓「說話音量變大」的有效方式(起碼媒體會去採訪,等於免費上電視廣告宣傳),不過你不能藉由集會遊行來影響他人的自由或權利。

比方,邱毅當年帶頭用宣傳車衝撞司法單位,這就違法犯規了!這已經跟言論自由無關,而是「形式」根本不合法!

所以活該邱毅被關進監牢,這本是該付出的法律責任。

同樣地,那些把陳雲林圍在飯店限制人家人身自由的,或者追打中國記者的,當然都是違法!…..

一直以來我都是同樣看法:「政府有權畫出一個區域,你群眾在裡面要說啥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越界。越界我公權力就能進來。」

因此反年改團體阻礙世大運進行,公權力可否依法究責?我認為應該。但問題出在:

三、太陽花學運與公民不服從惡例由蔡英文首開

太陽花學運癱瘓立法院甚至攻擊行政院官署,都是明白違法行為,但蔡英文政府上台後為其開罪,種下極壞之惡例。

其根本違反大法官釋憲的想法,變成:只要能幫助我選上,任何違法之抗議行為均可在我選上之後免去一切法律責任。

在我看來,跟當年希特勒競選總統過程沒啥兩樣。

如此惡例一開,你如何能希冀不會有效仿者出現?你又有何臉面在FB上批評反年改團體的踰矩抗議作為?

一樣法律卻兩套標準,這種民主進步在哪我看不出來!

而這邊我還要再次強調的是,從憲法第23條來看,對人民自由加以限制才需要違憲審查。然服貿、貨貿都是開放原本被禁止的行為,本質是「降低對人民自由之限制」,依憲法學理本不需要違憲審查,更枉論嚴格審查。然,一堆民進黨御用學者可以扭曲憲法學理,真是可笑至極!又,一堆御用經濟學者的經濟分析也是錯得離譜居多。詳細可參見「談談最近的服貿與學運

我認為,馬英九任內諸多錯誤政策,例如開徵證所稅(請參見拙文「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服貿、貨貿卻他是少數做對的事情。

中台雙方唯有加深經貿往來與依賴,才能提高雙方戰爭成本,降低戰爭之發生機率。因為台灣太小,離中國太近,整體收入遠低於中國已經是不爭事實(台灣GDP在1992年是中國的44%,但到2015年時僅是中國的5.56%),要靠軍備支出達到恫嚇中國出兵已經難以為繼。相信美國參戰則是痴人說夢。這是經濟學。

結論:
從經濟分析角度看,你砍人家財富,人家當然跟你拼命。而明明可預期的反彈,你卻不事先安撫,而是一路打高空、搞人民內部鬥爭,甚至首開太陽花惡例,現在國際賽事出現如此踰矩抗議行為也只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