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價格創下10年來最低

ok,又來回馬槍這位鼓吹糧食危機、石油危機的清大專家彭明輝了。

根據Financial Times於2015/08/29的報導「Supply glut pushes wheat to 10-year low」一文,小麥價格每bushel從2008年最高峰超過$12美元,跌到最近的$3.835,足足超過70%的跌幅!

我在2013年「是多元視野的經濟學?還是程度太差的經濟學?–論清大教授彭明輝」就請彭大教授拿出他一半身家財產來支持他自己的危機論點。

事後諸葛來看,如同我2008年的經濟預測(見我2008年文章) — 你真聽信彭大教授長期作多石油跟糧食,你現在早就賠到不知要破產幾次了!

而小麥大跌並非因為需求減少,相反地,如同FT標題明指:產量過剩造成巨幅跌價!

今年全球光小麥產量達743百萬頓,而平均每人每年消耗小麥僅67kg,換算今年產量夠110億人口食用!(當然,小麥並非全由人類食用,還有牲畜與釀酒等其他用途,不過人類也非僅僅小麥單一種糧食)

試問彭專家,您當年宣稱的糧食危機安在哉?

再重複我2008年的觀點:地球上地區饑荒的發生並非來自於總體糧食生產不足,而是來自區域資源無法順利透過自由市場分配造成。

關於暗網與絲路(on Dark Net and the Silk Road)

Milton Friedman 近20年前曾說過:

“If you start a program that is a failure and you are in the private market, the only way you can keep it going is by digging into your own pocket. That is your bottom line. However, if you are in the government, you have another recourse……You [the government] have a very different bottom line. If you are persuasive enough, or if you have enough control over power, you can increase spending on your program at the expense of the taxpayer. That is why a private project that is a failure is closed down while a government project that is a failure is expanded.”

昨天看到一個紀錄片,主題是暗網(dark net,不知道什麼是暗網的可以自己google)上最知名的毒品交易「絲路 (Silk Road)」網站被美國執法單位抄家的案件。

其中一位受訪的警察局局長說得好:「…不只他,其實許多美國檢察官、毒品查緝員乃至於法官認為網路毒品交易本身大幅降低毒品相關暴力事件的發生。而這40年來政府對毒品交易的限制與對抗,其結果不但沒有減少毒品使用,而是讓許多私人企業與公家機關大賺其利 — 私人監獄獲利滿滿、各種毒品監測儀器公司和政客千絲萬縷地政治酬庸關係、FBI等眾多執法人員光靠查緝毒品就能拿薪水25年再拿月退俸。

40年來納稅人花越來越多的錢在毒品戰爭(drug war)這件事情上,但毒品交易與使用有減少嗎?沒有,甚至毒品成為一個全球性高度分工產業,產值可能高達一兆美元,而且養活與逼出更多大型且高度複雜的犯罪組織。…」

將近一百年前,美國的禁酒令(the Prohibition)養出了黑手黨與美國眾多黑幫,也養出了警界收賄慣例。這已經是經濟學史界的定論。建議可以看Ken Burns的談禁酒令的紀錄片「Prohibition」。

911之後美國國土安全局成立不到20年,已經超過300個官員涉及各類與犯罪索賄案件而被逮捕。

我寫過「貪汙的一般性理論」,就是用經濟學角度解釋,管制必然引起貪汙,而公務人員透過管制獲取貪汙利益後,會更傾向利用法律來合法化、制度化其貪汙利益。

部分經濟學家與法學家均認為毒品交易是一種沒有受害人的交易,是一種被人為強行定義「違法」的一種行為。

唯一可知的,是有多少公務人員靠「某種虛幻目標」所成立的機構維生,靠著恐嚇人民與勾結政客來蠶食稅金,猶如合法搶劫;也使得各種亂象也將會一直寄生在此。難怪某些美國經濟學者「將政府定義為一種犯罪組織 (crime organization)」

王品怎麼了?

今日蘋果日報新聞:「王品股價怎麼了?」談到自從新任董座接手後,王品股價直直落。

從陳正輝上台後,我大概將王品旗下各家餐廳(除了原燒與品田)各吃了兩、三輪,餐點品質與口味比起過去戴董事長時期退步非常多,特別「聚」、「王品牛排」與「西堤」更是表現失常,後二者連普通牛排館品質都比不上。而且第二、三輪比第一輪表現越來越差。有多差呢?差到我覺得連中國上海那種吃裝潢的爛餐廳都不如。每次吃完我都覺得王品似乎變成「拿中國餐廳那套來騙人」,有種「俏江南化」的fu。

宣稱高階的夏慕尼鐵板燒,其實遠遠不如台中、台北高檔鐵板燒的品質,無論是用餐環境、服務乃至於餐點本身,均輸上一大截。

再者,過去往往要訂位的某些品牌,我連續幾次都路過直接進去就有位子,而且空位還不少。

表現還算正常的我認為只有ita義大利菜,但其實同價位而更優質的選項也很多,看不出它有什麼特別競爭力。

相比起來,瓦城集團旗下品牌表現相對水準較均一。

股價直直落,其來有自,何來詭異之有?

關於Ronald Coase幾篇文章的隨筆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Ronald Coase是諾貝爾獎得主中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他一生沒寫過幾篇文章,20歲寫了「The Nature of The Firm」,在1960年寫了篇的文章「The Problem of Social Cost」。

基本上這兩篇文章讓他得諾貝爾獎,其中一篇還是他大學的習作。

而這兩篇文章,也是經濟學界引用率最高的文章,幾乎在任何時間點都是。一生如此,了不起!

The Problem of Social Cost 一文揭櫫兩個重要觀念,顛覆了經濟學界與法律界:

1. 加害者與被加害者之間,如果我們透過法律強制要求加害者不可侵害被加害者,其實「加害者的權利也被侵害了」!
一般法律人想不通這個觀念,但這是很重要的觀念,因為這個想法可以導出:

2. 在無交易成本的情況下,無論產權最初規劃給加害者或是被加害者,其最佳經濟狀況(即Pareto optimum)均會達到。

R. Coase在此犯了一個重大錯誤,經濟學家張五常指出,Coase也於「The Firm, The Market, And The Law」一文中承認,這個錯誤是:假如交費成本等於零,那這世界根本不需要市場、也不需要產權規劃,因為一切需求均會被剛剛好地、最佳地、瞬間滿足。

但Coase提出的論點,給世界的震撼是:產權規劃是市場成立的先決條件;一旦產權規劃清楚,無論一開始規劃給誰,最後都能透過自由交易達到社會最佳狀態。

政府應該做的,就是「規劃好產權內容,然後好好執行它」,其他的就不應該介入。

其實更早在1946年,Coase一篇討論邊際成本的「The Marginal Cost Controversy」就已經多次指出,在缺乏市場價格機制引導之下,政府不可能更知道怎麼去分配資源。

而那些主張平均成本下降行業(例如橋樑、教育)應該政府介入透過課稅補助的,全都錯誤地假設政府會比市場更清楚誰需要什麼。

(現在課綱微調問題就出在台灣政府長年、深度地介入教育,怎麼可能不出錯?這些吵國民黨政府不要臉的人,難道民進黨執政就沒有扭曲史實?根本問題在於政府應該退出教育。說真的,不管做學問只管考試,台灣教育辦最好的,還是私人補習班。)

Coase又更進一步指出,在前述侷限條件下,政府如果貿然介入,必然發生收入重分配的狀況 — 這個重分配結果只會有利部分人。如果服務牽涉到人口密度,則有利的將會是都市人口,被剝削的則會是鄉村人口。這個剝削所引發的城鄉差距,始作俑者便是政府自己。

所以,不要再蠢到「敦促政府改善城鄉差距」。因為多數政府的福利舉措、公共建設,本身就只會「擴大城鄉差距」。你怎麼能奢求一個trouble maker去改善它引發的trouble?

花一個下午,體驗一個大師的智慧與思維的發展歷程,一樂也。

時事小評

最蠢的就是以為自己死了就能達成目的;人都死了誰還管你他媽的屁?!

混江湖、混政治,最怕的就是「缺席」,自己搞一個永遠的缺席,不但你的意見永遠不會被重視,你的意見還會被你以為的同志給扭曲、利用然後再當垃圾一樣丟到陰溝裡。

譚嗣同是遠例;鄭南榕就是近例。你看看汪精衛、宋教仁,就是因為命活得不夠久,才任由長命的蔣中正與一班國民黨狗腿竄改歷史。

連這第一大忌都不知道,顯然就是太年輕太幼稚。

話說20歲還在念高中…你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竟妄想處理國家大事?

回過頭來,你以為改個教科書全台灣人就會這麼簡單被洗腦?以現在資訊如此發達的年代,自己想太多了吧。

別笨到以為理想可以拿命去拼,因為理想的鼓吹者背後往往是一群最自私、最想達成自己利益的小人。只能說你太嫩、看不穿。

Re: theonedelete 關於中國皇帝壽命短

網友theonedelete提到:

若中醫真的像你講的這麼好,
為何中國近代皇帝平均壽命短於台灣市井小民?

皇帝養尊處優,還有全國最精銳的中醫師團隊,
而台灣小民整天暴露在工業致癌物、還打好多”疫苗抗生素”,
為何台灣小民平均壽命就是比較長呢? 還長二十年,
絕對有統計上顯著差異。

元毓先生怎麼解釋?

有鑑於抱持這種愚蠢論點的人非常多,我寫新文一次解釋。

中國皇帝命當然不會長,會長的是例外,理由如下:

1. 中國皇帝身邊的醫療團隊不見得是菁英。

了解中國皇宮生活的人都知道,皇宮裡的御醫並非醫療精銳的保證,御醫往往是世襲的 — 某父長年為皇帝看病,死後繼承衣缽的某子就繼續服務。但這是精銳醫生的保證嗎?沒關係吧?

再者,皇宮內規處罰多,多數提供服務的人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點我待會還會講),就算皇帝生病了,醫生也不見得敢使用經方,尤其硫磺、生附子這類峻藥更是不敢下。其結果往往溫病派勝出(所謂溫病派,簡單說就是現今常見的中醫 — 藥吃了幾十帖還不好,看病一兩年還在看)。

溫病派最經典藥方 — 複方川貝枇杷膏,就是一帖治不了病但也吃不死人的「甜點」。

我是皇帝御醫,我也選用溫病條辨的藥方,萬一開錯了也不會吃死皇帝;病慢慢好,我也可以長久有油水撈。

換言之,就算是醫療菁英,在皇帝身邊也不見得會選擇最有療效的治法。

2. 皇帝自身也不見得接受御醫意見,同時皇帝恐懼多,易傷腎。

我們光看清朝奏折,就可以看到「本身也略懂醫書」的皇帝對御醫所開藥方大有意見,改東改西。甚至從溥儀的回憶錄也可看出來,溥儀一度懷疑身邊醫生可能下毒,不敢吃御醫開的藥。

中國內鬥內行的文化,造就宮廷奪權勾心鬥角、暗地放箭時有所聞。許多權位不穩的皇帝,甚至根本不敢給御醫請脈診治。

你自己舉了中國明朝到清朝的所有皇帝壽命,難道你沒看出來,長命的都是權位比較穩固的嗎?反之,權位不固,自己隨時可能被清君側、人頭落地的壓力下,你去當當這皇帝,你能長命我服你。

中醫內科明白說了:恐會傷腎,而腎是先天之元,腎的好壞決定人的壽命。

腎傷了,很難處理;腎傷了,骨頭容易蘇鬆甚至會得骨癌,頭髮早白或易落,全身肌肉削瘦,同時腎弱會引發心臟/心包病。這種病人怎麼可能長壽?

3. 皇帝飲食往往不佳

中國皇帝怎麼吃飯的?真的餐餐美饌、養尊處優?相信這種論調的人歷史真的該被當。

明朝末代幾位皇帝過度篤信道家術士煉丹技術,餐餐都要藥補食補,已知的菜單有:老山人參燉雛鴿、五味地黃煨豬腰、陳皮薑煲羊肉…等。

袁子才曾說過:「明朝宮中飲食,療饑變成卻病。所謂有菜皆治病,無藥不成餚。」就是在指明朝過度藥膳的現象。

而正統中醫並不鼓勵一般人常常吃藥;沒事亂吃藥,肯定健康出問題。

清朝皇帝從順治到雍正飲食記載不詳,乾隆之後才吃得好又建立檔案記錄。但皇帝真的吃得非常好嗎?

以最奢華的慈禧為例,曾有一份慈禧壽宴菜單如下:

豬肉絲炒菠菜、燕窩紅白鴨絲、燕窩三鮮肥雞、燕窩八仙鴨子、燕窩什錦雞絲、燕窩鴨條、鮮蝦丸子、燴鴨腰、燴海參、燕窩炒燒鴨絲雞泥、蘿蔔醬、肉絲炒翅子、醬鴨子、鹹菜炒筊白筍、肉絲炒雞蛋。

總共幾道菜?16道;好吃嗎?看起來就不怎麼樣,對於懂吃的人來說甚至「不成規矩」。

這,已經是慈禧壽宴的菜單了!就算是加菜,放到原本的108道菜裡,也實在不怎麼樣。

但是皇宮御膳房也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一切菜色都由舊章 — 祖先沒吃過的菜你小龜孫子不准吃!

更甭提御膳房離正殿甚遠,而且廚師雜役被禁止跨過遵義門,所有菜餚在傳膳之前,早早做好放在大煲裡,上下夾兩片熱鐵板保溫,由當值小太監抬進宮中,皇帝傳膳才倒出來吃?

新鮮嗎?好吃嗎?想想保溫一下午的便當的滋味就知道了。

宣統溥儀出宮前也不愛吃御膳房的菜啊,跟北京擷英西餐館叫外賣送入宮中是歷史有載。

既然皇帝吃不好,身體怎麼會健康?

更甭提過去皇帝清晨1點就要起床,3點就要早朝,而如雍正皇帝、道光這種認真節儉的,往往子時才睡(半夜11點到清晨1點),睡眠過程太監還得聲聲喚,這種睡眠方式與品質怎麼可能健康?

4. 許多大權旁落的皇帝縱欲過度。

這點就沒啥好說了。不少皇帝縱欲過度是大家都知道的,縱欲過度中醫來看,傷肝傷三焦,同時保暖不佳還會引寒入內。都是致病因素。

綜述以上四點,中國皇帝長命本來就是例外,短命才是正常。

theonedelete網友質疑我不懂統計(就姑且不提當年我工程統計學分數還不錯了),我倒要反問:你的統計內容考慮侷限條件了嗎?沒有考慮侷限條件,對於古代皇帝真實生活不查,你的統計結果不過是 garbage in and garbage out,垃圾罷了。

以後有空再來談更多中醫生理學與西醫弊病的東西。

種族主義乎?

像這種討論種族主義的文章,本身就充滿偏見與歧視。

文章中舉美國前陣子發生的「Trayvon Martin遭槍殺」一案,直接認定:a. Martin因為是黑人所以被懷疑且射殺;b.陪審團都是種族主義者。

2012年2月,美國佛羅里達州有個17歲的黑人孩子Trayvon Martin,穿著一件戴帽T(hoodie),跟父親到一個有保全管理的社區去找朋友。嘴饞的他繞去超商買果汁糖,遇到了George Zimmerman,一個西班牙裔的白人,也是該社區的守望相助隊員。Zimmerman看見這個把手放在口袋裡的黑人孩子,聯想到社會新聞、好萊塢電影裡的危險黑人形象,從而衍生猜疑與恐懼—這個外來者闖入我們社區幹什麼?口袋裡藏的是槍還是毒品?他以「正當防衛」之名開槍殺了這個孩子,斑斑的血跡滴在口袋裡屋鮮豔的果汁糖上。2013年7月佛羅里達法庭宣判,缺乏種族多元性的陪審團判定Zimmerman無罪開釋,在全美各地引起譁然與抗議。歐巴馬總統在事件發生後語帶哽咽地說:「Trayvon Martin could have been my son(如果我有兒子,也可能發生類似的遭遇)」。

結論當然是得出:Martin是種族主義的受害者。

可台大社會系藍佩嘉此文壓根沒有提法庭證據顯示:

案發的情形是,辛默曼駕車回家途中路上看到馬丁,感覺他不像這個社區的人,再加上馬丁沒走人行道,而是在房子之間的草坪穿行;當時下著雨,可馬丁卻不像要急於回家避雨的樣子,形跡可疑。由於該社區曾多次發生盜竊案,所以作為社區義務保安員的辛默曼打了911報警電話。辛默曼以前曾9次報警,其中5次犯案嫌疑都跑掉了。所以這次他下車跟蹤這個引起他懷疑的人。隨後90秒發生了他們兩人扭打、搏鬥,最後辛默曼開槍打死馬丁的悲劇。

無論是最早趕到現場的警察拍的照片,還是好奇鄰居拍的照片,都顯示辛默曼後腦勺有兩條傷口,鼻子出血;而且頭和後背都沾著草沫泥土(因下雨),證實辛默曼的描述:他當時被馬丁壓倒在地。」

更甭提該文章誤導性地主張「…缺乏種族多元性的陪審團判定Zimmerman無罪開釋,在全美各地引起譁然與抗議…」

事實上如美國哈佛法學院教授Alan Dershowitz在接受BBC受訪時即表示:

the verdict was “right” and that there was “reasonable doubt” as to Zimmerman’s guilt. In regards to the prosecution, he said to Mike Huckabee: “She (State Attorney Angela Corey) submitted an affidavit that was, if not perjurious, completely misleading. She violated all kinds of rules of the profession, and her conduct bordered on criminal conduct. ….

ABC電視台的法務長Dan Abrams甚至主張

ABC chief legal affairs anchor Dan Abrams called it “the right legal verdict”. He said the prosecution had a tough case from the start, and, “as a legal matter, I don’t see how they [the jury] could have reached another verdict, considering how the law works with regard to self-defense

我並不否認美國有種族主義,事實上,如著名歌舞劇Avenue Q 中一首歌:

我也認為的確人人或多或少都有種族偏見。

但刻意忽略某些事實,然後直接將該判決結果劃入種族主義後,加以主觀批判一番,這種做學問方式我不懂;讀者豈能不慎?

囤積與投資根本是同一件事

聯合報報導:全台66萬人擁逾3房 奢侈稅能廢嗎

財政部昨天公布奢侈稅報告,全國超過六十六萬人持有三間以上房屋,顯示囤地囤房現象嚴重;若無奢侈稅,全國平均房價將比實際房價更飆漲,雙北房地短期交易也可能暴增至兩位數成長,代表民眾購屋痛苦指數的「全國平均房價所得比」恐超過十倍(民眾平均要工作十年、且不吃不喝,才買得起一棟房子)。…

…黃耀輝說,奢侈稅抑制房市飆漲歪風,不再發生民國九十九年「一日三市」情形;但當前房市「囤屋囤地、短進短出」仍嚴重,他建議奢侈稅不能退場,還要延長課稅年限至三或四年。他表示,台灣持有三屋以上者約六十六萬兩千多人,這些人若繼續買房,恐怕不是為了自住需求,未來應對「一戶多屋者」擴大課徵買方奢侈稅。…

…黃耀輝說,帝寶豪宅一戶動輒數億元,一年房屋稅和地價稅僅約十六萬元,未來應提高非自住者不動產稅負;部分囤房囤地者轉向非都市地區土地、農用地、工業用地炒作,這是「漏網之魚」,未來也建議修法遏阻。

囤積學歷、囤積股票、囤積鋼彈模型、囤積中古車、囤積大宗物資都可以,但是囤積房屋就不行?為何台灣政府官員的經濟邏輯可以愚蠢到如此程度?

囤積跟投資本是一體兩面,所有的投資都是放棄現在的消費,換取明天的收入;如果囤積房屋是罪惡的話,政府乾脆廢掉所有學校,因為囤積知識以換取未來高薪也是同樣充滿罪惡的經濟行為。

「居住正義」是亂七八糟的福利觀念,「人人有屋住」不代表這世界就應該「人人『所有』房屋」。

社會富有的過程,競爭之下的成功者本來就會有較多財富,需要找地方放;定存、股票、債券、名車乃至於房屋,都是自然存在的投資標的。

政府胡亂打壓,只是讓這些資金從A處幾往B處。當你試圖管控房價,則通膨會發生在未被管制的項目上,例如股市。這跟擠壓氣球是一樣的。

當你管制項目越多,則資金市場被迫發明新玩意來規避,例如台灣的儲蓄型保險,亦或大陸的投資產品,亦或美國的存單。這些都是政府管制下的變形產物,究竟是資金的錯?還是政府的錯?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管制所帶來的行政成本、資金移轉成本乃至於契約成本,都是原本無需付出的社會耗損。無人得利,多邊均輸,這種蠢政策只是為了討好一群主張正義的學者或無知民眾,可笑。

政府的稅制,應該與政府提供的服務掛勾,讓「稅」接近「租」;而非與「正義」掛勾。當稅淪為「正義」的工具,則政府的稅制也永遠只是某些人打壓另外一些人的武器而已。

因為某人經商成功賺錢,就要用稅法懲治他,逼迫他吐出多數財富,美其名「降低貧富差距」,這樣的社會只是鼓勵年輕人安逸怠惰,永遠也別創業!

如果台灣左派的經濟學是這種程度….

蘋果日報1/29論壇「因應 人類無用論 的勞動環境(簡錫堦)

…論壇中,多數科技專家和經濟學家憂心,消逝的「中產階級工作」一去不復返,因這些工作已被科技搶走。據美聯社趨勢分析,由於智慧型電腦和機器軟體日益精密,準確度和效率勝過人類,取代管理員和技術勞工,「人類無用論時代」已然來臨。 中國工資高漲,缺工、罷工連連。即連傳統產業的「康師傅方便麵」也以自動化生產取代勞力,進入「無人的生產模式」;鴻海大老闆郭台銘亦倡言「以機器人代替勞工」,它們不會拒絕加班、抗拒管理,更不再擔心缺工。
生產三要素:資本、機器和人工,其中「人工」要素漸勢微,只剩兩要素決定生產和競爭力。工作變成稀有,失業率50%恐成常態。「人類無用」將造成「生產無用」。若失業家庭眾多,社會缺少購買力、產品滯銷,危及企業生存,資本主義體系將崩潰。 …

先不談機器人是因人發明與需求而存在,邏輯上機器人有價是因為人類有價。若人類社會崩潰,機器人獨活的機率也不高了。那種The Matrix或The Terminator建構出來的科幻世界,目前尚無這麼高等級的人工智慧,所以別拿出來說嘴。也不談生產要素理論不是簡先生口中這麼膚淺。

先看看2013/1/13日,DONALD J. BOUDREAUX 與 MARK J. PERRY兩位經濟系教授聯名在WSJ上投稿「The Myth of a Stagnant Middle Class 」,該文才是有水準之作,蘋果日報真該檢討:

1.美國有個生產部門,幾十年來因為自動化、機械化的關係,就業人口流失了將近9成以上,這個部門有因此而瓦解?更甚者,美國社會是否有因此瓦解?沒有。這個部門就是農業。而在農業生產自動化的過程,美國創造了上億個新興行業與職業,是20世紀初的人類根本無法想像的。

2. 從絕對數字的平均工時工資來看中產階級勞動力收入是錯誤的,因為許多非貨幣收入是被忽略的。同時,美國幾十年來因為婦女與大量移民投入邊際勞工供給,造成長期邊際工資低檔徘徊。悲觀者認為勞工可憐,但客觀的經濟學家指出 — 可以幾十年來幾千萬人投入職場,代表市場經濟本身的調節能力驚人,能自動創造出這麼多工作。

3. 同時該邊際勞動數字也忽略了早期領邊際薪資的,往往因為經驗與技術進步,早就不是領那筆薪資。

從最近的事件來看:Apple的iOS平台創造了數十萬個10年前不存在或需求沒那麼高的的職業;e-Mail的流行讓很多郵差失業,但同時也創造很多網管、程式開發員乃至於後端伺服器(軟硬體)與前端平台(如gmail、Yahoo mail的使用者介面設計)的工作,這些工作也是1980年代以前難以想像的。Google Map造成許多紙本地圖公司倒閉,甚至連不少紅極一時的行車導航器公司如Garmin收入大減,但是Google Map創造出來的許多新興職業與應用,都是過去難以想像的。

從工業革命以來,認為機器會取代人力造成大量失業的說法不絕於耳,可笑的是這些人預言的這一天始終沒有來到。
繼續閱讀 “如果台灣左派的經濟學是這種程度….”

台灣需要的是柴契爾夫人

WSJ 12月17日的這篇文章「What Would The Iron Lady Do?」,值得一看。

台灣的政客,無論現在哪位總統候選人,除了不斷開支票,打增加社會福利牌之外,沒有一個有勇氣更枉論有智慧地喊出「刪減政府支出、刪減各種社會福利、裁撤多餘政府組織(如:勞工局、健保局、工研院、經濟部轄下數單位、教育部…等等)及冗員」。

柴契爾夫人於1981年明白表示:

My policies are based not on some economics theory, but on things I and millions like me were brought up with: an honest day’s work for an honest day’s pay; live within your means; put by a nest egg for a rainy day; pay your bills on time; support the police.”
Thatcher in 1981

更早在1949年(夫人時值23歲)就勇敢於競選時喊出:「In wartime there was a slogan “It all depends on me.” People seem to have forgotten that, and they think it all depends on the other person.

看看台灣此次選舉跟多數台灣人民,農產品低價怪罪中間商、放無薪假怪罪資方剝削、產品賣輸Apple、Samsung怪罪人家好興訟、出奧步、股市下跌政府就得出來護盤、失業了政府也要來救濟….罄竹難書。社會上普遍是這樣子的價值觀,這個國家怎麼不往左派走?怎麼不最後面臨希臘式破產結局?到現在沒有一組候選人認清「台灣大學畢業生失業率高主因是最低薪資保障以及公務員薪資過高所造成」,提出的解決方案沒有一個有效,甚至笨到提出「浮動調高最低薪資」或「縮短工時」來加重失業問題。天下至蠢,莫若是。

台灣一個右派政客都沒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