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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污的一般性理論(上)

貪汙(corruption)定義可以分為兩個層面,淺的來說,是指因特殊關係(如公司CEO、公務員、國會議員…)而非法為自己或第三人取得利益之行為。這其實是很模糊的概念,因為我們不容易解釋為什麼A行為是合法而B行為是非法,這個界線的劃定本身存在相當程度的主觀判斷。現實世界裡,這個主觀判斷往往來自於立法者和法官(或合議庭的幾個法官)一己之決斷。

深一層的定義就更不好處理了 — 基於前述條件,再區分有特定受害人之貪汙與無特定受害人之貪汙。

前者多半是委任、僱傭、代理、信託…等等法律行為常見的一種道德風險:受人之託卻未忠人之事,另圖私利也。因為受害者明確,受侵害產權利益也往往較容易界定,法律上也有較容易操作的「善良管理人責任 (positive & negative duty)」或「忠實義務(duty of loyalty / fiduciary duty)」原則來處理。這類貪汙在私人機構最常見,我在稍後會做更多解釋。

無特定受害人之貪汙就複雜了,例如建管處公務員收賄,讓因為來不及開工即將過期的建照延展之外,同時也規避掉新法對於大樓地下一樓須作停車場用途之建商損失(請參見高等法院89年上訴字第309號),這案子公務員雖違反貪汙治罪條例,但卻很難指明受害人是誰。

更複雜的還有受害人雖然明確,但是受侵害產權卻是不明或產權非法律所保障。98年上易字第252號這判決中,C君為法務部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調查員,將台北市李姓議員被人檢舉賄選之消息,在選舉期間利用手機私下通知李姓議員注意可能之搜索。C君的瀆職洩密行為,潛在受害人應該是同選區其他候選人,但受害產權不甚明瞭;假設是其他候選人當選後的預期利益吧,則該預期利益中很大成分可能也是非法所得。

由上二簡例可知,貪汙問題本身困難複雜,無知者除了高舉道德非難之外,其實什麼也沒解釋。這點是讀者要特別注意的。

在進入本文正題前,我先簡單區分私人與公務員貪汙的不同:

私人貪汙與公務員貪汙的差異

貪污態樣上基本上可分為私人貪污與公權力貪污兩種。

私人貪污在刑法上的定義主要是背信罪:

第 342 條
為他人處理事務,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而為違背其任務之行為,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他利益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私人與公權力貪污最大不同點在於:私人貪污仍面對市場競爭,損害生於本人(此採法律上之定義);公務員貪污卻是源自於政府的壟斷性合法暴力,即便公務員照章辦事,仍有收賄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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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幫農民收割,佔了誰的便宜?

最近大雨不斷,造成農田稻榖諸多倒穗,搶收不易。許多農民哭天喊地,也有地方政客跳出來要求政府提供協助,例如有大林鎮長黃貞瑜直接向國軍發文要求協助割稻。

我們姑且不論這個大林鎮長腦袋是不是有問題,搞不清楚她於法於理上何德何能有向軍隊發命令的權力。農民遇到天災甚或人手不足,政府就應該幫忙嗎?

若是如此,那台灣任何一家工廠或公司遇到人手不足時,是否也可以比照辦理、依樣畫葫蘆地要求政府派國軍提供協助?難道台灣的軍隊淪落成「臨時工應召站」?若真是如此,台灣眾多傳統產業就不會缺工缺得唉唉叫了。

可笑的是,從這影片連結可看出來,早在1950年代,台灣國軍就常幹這種「不務正業」的事情,還自詡「愛民助民」哩!

我們得問:為何農民有這種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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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公務員與死老百姓的收入財富比較(兼論為何台灣有這麼多公務員考生)

今天蘋果日報一篇報導「15萬人爭考公職 — 都想國家養 考生5年暴增7成」,說明台灣有15萬公務員考生(當然我們不清楚裡面有多少全職考生),擠破頭想要進公務體系,享受鐵飯碗。

說過了,公務員是一群不事生產的人員,從經濟學角度看,他們的存在是為了節省交易費用(請參見R. Coase: The Nature of the Firm),但依照同樣的經濟學邏輯,他們本身也是創造、增加交易費用(請參見張五常: The Contractual Nature of the Firm)禍源,舉凡人人皆知的公務員效率低落、吃大鍋飯、摸魚打混,大到公務員仗勢欺人、顢頇阻礙進步,甚或勒索要賄。這些甭提道聽塗說,我自己就親身經歷不少。

白話來講,公務員既然是必要之惡,從經濟學上來看,一個社會花費在公務體系上是越少越好。說「高薪能養廉」這是蠢蛋才相信的謊言

之前也說過,過高的公務員薪資福利(包含其近乎終身聘的穩定性),會影響正常民間就業市場的運作。

從勞力供給面來看,許多人才浪費時間在通過公務考試上,對於整體社會生產力是有害無利的。

從勞動價格面來看,過高的公務員薪資福利同時也會扭曲勞力市場價格調整,讓私人單位勞動價格調整更為不易。在面對不景氣時,因為勞動價格調整不易(幸好聰明的台灣人想出無薪假這種天才絕頂的處理模式),依據經濟學理論,價高需求量小,甚至不景氣時需求也早已變小,使得成交量跟著縮,顯現出來的就是失業率上升!

為什麼公務員薪資會影響勞動市場價格?很簡單,勞動力是稀有財,資方與政府得競爭付出代價去取得。

一個年輕人,他看著自己同班同學坐享每月4、5萬的薪資,準時上下班,而且上班還能看報紙、閒嗑牙,甚至fb、暗黑三坐到蛋疼;自己卻是責任制、苦哈哈地領3萬不到薪資,怎能不奮起給他準備一下公務員考試?從經濟學的自私假設來看,考公務員是完全合乎經濟理性的判斷。

那到底台灣公務員給薪高到什麼程度?

根據蘋果日報的數據,我做了以下簡單的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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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財經媒體有多糟?

上一篇才提到,聽從美國財經媒體做投資下場有多慘,馬上台灣的財經媒體不落人後地推出程度低落到讓人以為是小學生做報告般道聽塗說、以訛傳訛、連事實面都調查不清的「所謂的」產業分析。

真是好好笑,台灣的財經媒體可笑程度真是直逼日本志村健的傻瓜城主了!

圖片出處:https://fbcdn-sphotos-a.akamaihd.net/hphotos-ak-ash3/s720x720/556205_10150960067462298_1488334408_n.jpg

可笑的是這類對於Apple產品用沒過幾天,對於整個產業乃至於個別公司策略與競爭力不同之處無太多認識的4人,就是能寫專欄成為「所謂的」意見領袖、「宅神」。請參見「iPad與史前石板有何兩樣?」,這種拿一兩天股價變化出來說嘴的人,大概不知道短期股價存在隨機漫步特性,在科學方法上來看,很難證明什麼。宅神這番言論,更是經濟學大師馬歇爾口中「試圖以事實來解釋事實」以混淆視聽的小人。

看看結果吧,以該文發表時間,2010年2月7號為起點,Apple股價到2012年6月7號漲幅是192.37% 。AMAZON表現也不錯,同時期85.4%的漲幅也很亮眼,但怎麼樣都無法讓我們事後諸葛地說:iPad推出讓Apple後勢不佳。

更甭提實際檢驗兩家公司財務表現,Amazon其實是遠遠不如Apple了。Amazon去年營收480億美元,淨利6億3千萬,ROE8.1%;Apple去年營收1082億美元,淨利259億,ROE33.8%。前者靠本夢比的成份,畢竟是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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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財經雜誌買股票的下場

Fortune雜誌,算是財經雜誌中比較有名氣的,隸屬Time Magazine旗下。

這份雜誌在2000年8月號曾有一篇文章「10 Stocks To Last The Decade (未來10年就靠這10支股票!)」,還有個副標題:

「A few major trends will likely shape the next ten years. Here’s a buy-and-forget portfolio to capitalize on them.(能改變下個十年的幾個重大趨勢;買了放著就能獲利的投資組合。)」

這篇文章列出的投資名單如下:

  • Broadcom
  • Charles Schwab
  • ENRON
  • Genentech
  • Morgan Stanley
  • Nokia
  • Nortel Network
  • Oracle
  • Univision
  • Viacom
  • 洋洋灑灑,果然氣勢不凡!涵蓋內容產業、生物科技、能源公司、手機王者…到最夯的投資銀行,幾乎2000年最熱門的、看似最有競爭力的都在上面了!

    事隔將近12年,我們回顧Fortune專家們開出的這份名單,假設我當年每家公司都投資1千美元,共1萬美元。其投資績效如下:

    12年前若有人遵照Fortune名牌專家的建議,1萬美元的投資,如今只剩下4千7百多美元,績效是損失52.29%。

    不過我還是有兩個好消息給這位仁兄欣慰一番:1.我的計算並未計入股利分配,所以他的損失"稍微"沒有那麼嚴重(不過我也沒有計算通貨膨脹,所以好像依然不太妙); 2.在2002年時,他損失高達80%,現在情況已經改善很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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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漲個屁?!

    馬英九2008年5月上台以來到2012年3月,政府長年緊盯美元匯率以利於台灣出口產業的政策已經讓台灣的M2B成長高達46%,同時期台灣的GDP並未有同等的成長,換言之,通貨膨脹的發生完完全全是可以想見,也當然是這個馬政府搞出來的錯誤。

    但是近日來,馬政府所提出的因應策略卻是比蔣經國上海打老虎的愚蠢還不如。

    以台灣這種原物料幾乎均靠進口的背景下,通貨膨脹加持下,廠商怎可能抗漲?

    當然,台商的韌性也由此可見,未來,癮科技所描述的情況應該更屢見不鮮吧!

    以上圖片均引自:癮科技

    經濟學大師A. A. Alchian一個著名的定律,解釋了為什麼外銷的蘋果品質總是比產地買的還要好,因為在相對運費下,一樣的運費塞進越好的品質以求售越高的價格,才是符合經濟學自利的定義。這是為什麼台北市隨袋徵收的垃圾袋裝得特別滿,也是為什麼廠商可以邊抗漲,邊好心地讓食物間隔變大,以方便消費者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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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

    我反對台灣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包含最近火熱的證券交易所得稅復徵以及由來已久的土地增值稅。

    依照利息理論,所有能帶來未來收入的都是資本,但法律上多半將資本利得扣稅標的侷限在證券以及土地上。這無所謂。

    而我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的理由如下:

    一、不公平不正義

    因為一票蛋頭學者仇富,還蠢到相信對富人多課稅就可以降低貧富差距,這不是公平正義,這是對於收入較高者的財產權侵害,是違反憲法對於人民財產權保障!

    而資本利得稅不公平在於:

    1. 賺錢課稅,但是賠錢政府卻不補償

    資本利得(Capital Gain)看似不勞而穫,實質是應有報酬加上風險回報所形成。投資可能獲利,也可能虧損,這是基本常識。但劉憶如貴為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博士,卻似乎渾然不知。

    雖然目前政府規劃一套遞延折抵方案,但不管怎麼看,都是不公平,也違反長期投資者的投資型態。以巴菲特投資華盛頓郵報的例子來說,當巴菲特買進後將近數年,郵報股價腰斬剩1/2不到,並持續谷底盤整好幾年,早過了台灣政府的折抵年限。後來郵報股價大漲數倍,套用此案例,巴菲特在那幾年蒙受虧損時,台灣政府是不會有任何補償,但嗣後若賺錢,就立刻跳出來攔道搶錢。

    對照台灣農民每遇天災就能享有政府補助,甚至不種田也有休耕補助,台灣政府對待活絡資本市場的投資人和對待僅佔台灣GDP 1.54%的農業,態度還真是大不同!讓人看清這個馬政府眼中只有選票,沒有頭腦的算盤,也不禁懷疑憲法第七條「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的真實性!

    最諷刺的是,政府把股票價差扣稅,只是讓有錢人(其實賺此價差的也不一定很富有)變窮,但卻不會讓窮人因此變富有。考慮進台灣政府的浪費、無效率,這些徵收的稅金對於改進窮人生活品質很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但讓台灣邁向「均貧」倒是有點效。一個崇尚「仇富均貧」的政府,身為其國民還真是悲哀呀!

    還值得一提的是,複雜的遞延機制也會大幅增加交易成本,最明顯的體現就是稅務相關公務員的增員或相關費用支出。這對人民好處在哪?我想不通。

    2. 雙重課稅

    依據利息理論,所有資本的價格反應的是該資產所有未來收入的折現值總和。

    換言之,假設台塑一年可以賺1千億,如果完全不用繳交任何營利事業所得稅等相關課稅,則股價反應的就是可以賺1千億的公司應有市值。但政府對企業假設課徵20%的所得稅,則台塑一年實際上賺到的錢只剩800億,股價自然反應的也是800億收入應有的市值。而股民對台塑未來收入變化的預測,會改變台塑每分每秒的股價。

    也就是說,這個市值反應的已經是已經被課過稅的資本價值,政府再針對這個資本再課一次稅,雙重課稅問題是存在的。

    台灣政府雙重人格之處也在此:針對公司所得以及投資人股利所得部分,採取避免雙重課稅的機制;但是針對公司股價價差部分,卻是要剝雙層皮。

    可悲的是,看看大法官釋憲文第311號以及第593號釋憲文與不同意見書,咱們台灣大法官席位也幾乎都被仇富的蛋頭學者們給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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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l vs. ARM

    2012/1/07 經濟學人一篇「Space Invaders」,我認為是值得一讀的報導。

    文中詳述Intel 與 ARM近來分別在smartphone、tablet以及server市場上的對決。

    首先我們來看看雙方的營業狀況:

    (圖片引自:The Economist)

    很明顯,ARM無論在營業額或獲利上,不過是Intel的零頭。

    這邊我要說說Intel和ARM的經營模式根本不同:

    Intel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賣晶片的公司,主要收入也是以賣晶片為主(當然也有授權收費項目,但對於它整體收入而言無足輕重),而其主要競爭優勢除了在晶片設計本身上,製程的進步所帶來的cost down以及單一晶片運算力的推升,是它獲利的根基。

    ARM則是極為單純地將自身設計出來的電路、IP授權其他廠商使用,例如Samsung、Qualcomm、nVidia甚至Intel。依經濟學人報導,除了授權費用(license fee)之外,尚有每晶片1~2%的權利金(royalty)。以我本身從事IP授權這一行的經驗,1%~2%算是相當高的價格。

    此外在smartphone與tablet這類熱門產品(9成以上使用ARM方案),license fee可以提高是無庸待言,權利金更是可以再拉高8~11倍,亦即最高可達22%!以晶片製造銷售大約50%左右的毛利率來看,等於Samsung之類的生產者要先貢獻出將近一半的毛利給ARM。

    ARM是真真正正的腦袋財、無煙囪工業。可惜台灣在這一塊始終表現得差強人意。

    ARM走的是RISC架構,打從一開始就以節能為其主要目標。相對地,Intel 採用x86架構,長久以來經營方針也一直以催高運算力為首要目標,近年才把低耗能也納入考量。

    會有這樣的差異很自然,因為ARM一開始就以嵌入式裝置為其主要目標市場,而這類裝置多半以電池供電,強調的非強大、通用的運算力,而是省電、單一目標任務的穩定運算。Intel從desktop出發,在GUI與各式PC game推出後,運算力的提升是比節能還要重要的考量(這發展後來也普及了GPU來彌補CPU本身之不足)。

    在過去二者是井水不犯河水,但隨著可攜裝置的增加,Intel架構過渡耗能造成電池使用時間短、散熱不易的缺點慢慢浮現,而ARM同時期內晶片運算力慢慢提升,反是倒吃甘蔗,漸入佳境,近來甚至欲進入server市場。隨著雲端運算服務的興起,資料中心越蓋越大,耗能量也隨之成長顯然無可避免。

    以Google為例,據某些分析師推估,Google全球80萬台伺服器,一年光電費支出可能高達數千萬美元。依據該報導採用ARM方案Moonshot架構宣稱可以只用1/10的電力,達到一樣的運算力,換言之Google若能順利移轉,則一年節省下來的電費就非常可觀。當然,現有x86架構下的系統、軟體等要順利移轉到ARM架構上,成本肯定不低,這部分ARM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邊我想談的是:從經濟學成本的觀念,怎樣看Intel與ARM未來的商業行為?

    前面簡單敘述過雙方的商業模式,從經濟學角度上來看,雙方的商業模式也決定了雙方所面對的成本侷限條件。

    經濟學中的成本都是機會成本,已經發生的不是成本。為了開公司而購買的機器、廠房、土地,如果都是一筆現金交易買下的,那這些就不算成本。成本永遠是指未來的,且某個角度看,成本是全部的收入。

    ARM走的單純IP授權,說穿了不過是「license fees + running royalty」,與下游廠商合起來看,是一種很接近分成契約的結構。

    我打算分成兩部分來看Intel 與 ARM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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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c

    OALD 8 無法開啟?(Unable to launch OALD 8 on a Mac?)

    這是我在Apple discuss forum上看到的方法,有這方面問題的朋友可以試試看:

    1. Download http://www.oup.com/zip/elt/Oald8_FlashPlayer10_Patch.zip and save to your Desktop, and double-click to extract the contents – it contains two files, flashplayer.xpt and Flash Player.plugin
    2. In Finder, right-click on oald8.app and select “Show Package Contents"
    3. navigate to the directory Contents/MacOs/plugins
    4. move the two files from archive “Oald8_FlashPlayer10_Patch.zip" to this plugins directory
    5. delete the oald8 user preference directory ~/Library/Preferences/oald8 . Please note that ‘~’ represents your home directory, and that this step may need performing for each user who has used the dictionary
    6. restart OALD 8

    If that doesn’t work, please get in touch with our support people: eltdict.help@ou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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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筆

    台灣需要的是柴契爾夫人

    WSJ 12月17日的這篇文章「What Would The Iron Lady Do?」,值得一看。

    台灣的政客,無論現在哪位總統候選人,除了不斷開支票,打增加社會福利牌之外,沒有一個有勇氣更枉論有智慧地喊出「刪減政府支出、刪減各種社會福利、裁撤多餘政府組織(如:勞工局、健保局、工研院、經濟部轄下數單位、教育部…等等)及冗員」。

    柴契爾夫人於1981年明白表示:

    My policies are based not on some economics theory, but on things I and millions like me were brought up with: an honest day’s work for an honest day’s pay; live within your means; put by a nest egg for a rainy day; pay your bills on time; support the police.”
    Thatcher in 1981

    更早在1949年(夫人時值23歲)就勇敢於競選時喊出:「In wartime there was a slogan “It all depends on me." People seem to have forgotten that, and they think it all depends on the other person.

    看看台灣此次選舉跟多數台灣人民,農產品低價怪罪中間商、放無薪假怪罪資方剝削、產品賣輸Apple、Samsung怪罪人家好興訟、出奧步、股市下跌政府就得出來護盤、失業了政府也要來救濟….罄竹難書。社會上普遍是這樣子的價值觀,這個國家怎麼不往左派走?怎麼不最後面臨希臘式破產結局?到現在沒有一組候選人認清「台灣大學畢業生失業率高主因是最低薪資保障以及公務員薪資過高所造成」,提出的解決方案沒有一個有效,甚至笨到提出「浮動調高最低薪資」或「縮短工時」來加重失業問題。天下至蠢,莫若是。

    台灣一個右派政客都沒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