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針見血地指出,諷刺的是,正是OpenAI與Anthropic的CEO們多年來高調警示自家產品的危險性、主動呼籲政府立法規管,才在客觀上為今日的監管困局埋下伏筆。《1950年國防生產法》(Defense Production Act of 1950)已被搬上枱面,一旦AI被列為國防關鍵產業,政府將取得凌駕一切的管控權。最壞的情景是:要麼投資者因管制過嚴而撤資,AI進步戛然而止;要麼前沿模型只能由政府出資並獨家使用,等同變相「充公」。
網傳「集中丟棄」的情況確實可能發生,但針對的「不是正式的官方國禮」,而可能是中方在現場發放的臨時性、電子類或帶有追蹤隱憂的隨身物品。例如中方發給代表團成員的臨時通行證、大會徽章、宣傳隨身碟、手機充電線、行動電源,甚至是為了在當地通訊而準備的「臨時拋棄式手機(Burner phones)」。為了確保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的絕對資安,安檢人員在登機前會設立清理站,嚴格要求「任何在中國拿到的普通電子配件都不准帶上飛機」,直接就地銷毀或丟棄。
原因有二個: a. 嚴重的外交失禮:國禮代表國家的尊嚴。如果美國官方公然把習近平送給川普的正式國禮扔進北京機場的垃圾桶,這在外交上等同於極大的羞辱與宣戰,會立刻毀掉雙方剛談好各種共識。
b. 違反美國法律:如前所述,超過 525 美元的國禮屬於「美國聯邦政府的財產」。聯邦官員如果私自銷毀、丟棄國家財產,屬於違法行為。
難道外交國禮都沒有資安問題?有的,歷史上蘇聯就曾送過暗藏竊聽器的木雕國徽給美國大使。因此如今的資安防護有特別流程:面對正式國禮,特勤局的處理方式不是丟掉,而是由技術人員用專用的防輻射與防竊聽鉛盒封存,放進貨艙運回美國。回國後,會送進安全實驗室進行徹底的 X 光掃描與除諜檢查,確認安全後,才會送往國家檔案局(NARA)保存。
路易斯安那州眾議院近期通過了第 211 號法案(House Bill 211),被國家流浪法中心(National Homelessness Law Center)抨擊為全美最殘酷的反流浪者法律之一。該法案規定,在公共場所未經許可睡眠屬於犯罪行為,初犯者面臨罰款或最高六個月監禁,累犯則可能被處以一至兩年的強制勞役。
而當我們從住房供給角度來看,美國多州都存在Zone Code之類的住宅法規,各種限制讓條件差但卻能滿足遮風避雨需求的劣等租屋供給難以存在,使得無家可歸流浪者的狀況愈加嚴重。這部份很多經濟學家都有研究,例如1940年代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Milton Friedman合著的知名論文【Roofs or Ceilings: The Current Housing Problem】就已經指出當時的美國政府法規限制造成住房供給不足,甚至本末倒置,這些名義上為了照顧人民、維護居住品質的法規才是造成出租屋品質越趨低劣的主因。
更甚者,在美國不只囚犯會被強迫勞動,如果你是原住民或少數民族,光是身分都可能讓你淪為奴隸。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中葉,聯邦政府以「文明化」原住民為名,強制將原住民兒童送入寄宿學校,禁止使用母語與傳統文化,並強迫從事農業、家務、工廠等勞動,學校實際上將勞動作為主要「教育」內容。最具代表性的是1879年建立的賓州「卡萊爾印第安工業學校」(Carlisle Indian Industrial School)。這套制度延續至1970年代,美國政府遲至2022年才正式發布調查報告,承認此制度造成大規模兒童死亡與文化滅絕。
二戰期間,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總統簽署第9066號行政命令,將約12萬名日裔美人強制遷入拘留營,其中約三分之二是美國公民。被拘留者被迫以極低報酬在營地內從事農業、建設等勞動,財產遭沒收或賤賣,經濟損失難以估計。1988年,國會通過《公民自由法》(Civil Liberties Act),向倖存者每人支付2萬美元賠償,並正式道歉。
經濟學上預期心理本身可以創造真實經濟現象,例如通膨或通縮預期本身就能影響消費與產出行為,從而真的創造通膨或通縮現象。文獻上最早明白講出rational expectation者可見於 Indiana University 的經濟學家John F. Muth在1960年代早期的著作,但實際上如果你熟悉經濟學的成本概念,就知道經濟學只有「機會成本」觀念,而機會成本永遠是向前看、向未來預期的。這是說,所有的經濟決策都是基於對未來的預期,這就是為何預期能創造現實。
1933年,經濟學家歐文・費雪(Irving Fisher)在大蕭條最深的谷底發表了一篇論文《The Debt-Deflation Theory of Great Depressions》,提出了一個反直覺的洞見:債務人愈努力還債,實質債務負擔反而愈重。
邏輯鏈如下:當恐慌蔓延,企業與家庭同時拚命還債,大量信用貨幣從流通中消失(因為還債會銷毀銀行憑空創造的信用);流通中的錢減少,物價普遍下跌;物價下跌後,名目債務金額不變,但實質購買力上升,債務反而變得更重;更重的債務迫使更多人繼續還債,抽走更多流通貨幣,物價繼續下跌——惡性循環就此形成。費雪用一句話總結這個弔詭:「越還越欠。」(The more debtors pay, the more they o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