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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 中醫

關於Covid-19疫情的雜想

如果有讀西醫的藥理學、病理學等課程(這在大陸中醫學系都是必修的重課),就會知道西醫在內科這部分幾乎都只是在用藥物操弄alpha、beta、M、N…等受體(如氣管擴張劑、肌肉放鬆劑),深究起來算治病嗎?我個人很質疑。

少部分如抗生素這種,肝腎等毒性多很大,往往殺敵一千損病人八百(尤其從病人脈相可知中毒),這樣也算治病嗎?我個人也是很質疑。更別提抗腫瘤藥劑毒性更大,從中醫角度看,病人服用之後是往死證發展,真的算治病嗎?

尤其當你具備中醫的寒熱陰陽病邪轉經等觀念與臨床治病經驗後,你更容易對西醫內科的諸多作法感到不科學與荒謬。

老讀者都知道,我談經濟學一起手就是先談科學方法論。而學習西醫的心得只讓我感到西醫存在很多不科學之處。而正因為自己是從理工到法律到經濟學到醫學的跨學科經驗,相較於單純高中畢業就進入醫學系的人而言,更容易看出醫學生科學訓練不足的真相。

我認為許多中醫理論與臨床更符合科學方法論的要求。

只是無知者很容易把一堆儀器、一堆garbage-in-garbage-out的統計資料當作「科學」。最常見就是不問受訪對象氣血陰陽寒熱實虛,覺得罹患某種病就是條件一樣地試驗某種藥物並統計之,還誤以為這叫科學。

當政府與產業花費幾百幾千億美元去開發Covid-19或其他傳染病的特效藥或疫苗時,這真的是正確有效率的救命法?以我所知的中醫來說恐怕根本不需要付出如此龐大的成本就能達到相當好的治療效果。

但經濟學上可以確定的是,一旦產業與政府補助掛上鉤,則這種模式從此揮之不去,結構化後的貪污體系也會在教育上洗腦民眾接受這樣才叫「醫藥開發」,也會在言論自由上箝制「非主流醫學的發聲空間」,比方:先壓一個非主流、不科學的名稱,然後再說僅供參考還是得聽「專業西醫的意見」。這樣的操作手法是否熟悉呢?

換個角度,許多所謂醫學藥學專家學者並不會治病,甚至不見得比我會治病。很多比我會治病的先進大德恐怕比我更極端。例如《當張仲景遇上史丹佛》作者李宗恩博士也在書中指出,自己受過台大、史丹佛大學科學訓練,在西醫治療其父親癌症的過程中,竟發現西醫諸多不科學之處而震撼。

又如疫情以來我讀的某位傳染病學教授的諸多關於Covid-19的言論,均感難以認同。說白了,這位號稱傳染病學教授又治癒過多少傳染病患者呢?反之,我經手又痊癒了多少Covid-19患者,我自己清楚。

這就像2020年初油價跌破至負值,美國Fed瘋狂印鈔,我就多次撰文指出從基本的經濟學定律可以看到哪些現象(通膨會先發生在資本市場與房地產價格飆漲,然後擴散到全面,之後Fed會看到通膨率急升,停滯性通膨甚至會出現,利率將被迫上調,資產價格必須下修…),每一個階段投資上又應該如何準備,如何順勢做多再轉做空。

試問又有多少號稱財經專業的從業人員做到呢?

當我做出這些預測,多少不認同的聲音。只有我的錢包告訴我判斷正確。

言歸正傳,若我們不去討論中西醫之爭這種大方向問題,僅僅關心「自己或家人遇上疫情或其他疾病,自己有多少能力理解問題所在?自己有多少能力處理問題?」這個小我層面上,試問又有多少人只能任憑醫生處置,盲目相信或自我安慰「尊重醫學專業」,且毫無能力看出醫生能力的侷限和盲點,同時找出其他可選方案呢?

多少罹患Covid-19的兒童患者轉腦炎之前,中醫有許多預判、救命與阻止的方法,父母如果具備足夠的知識,就不會傻呼呼地等待因醫療資源因法規壟斷而缺乏而面對疫情時失去供給彈性的救命稻草。(這塊複雜的經濟學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談)

面對人生的財務風險與健康風險這兩件事上,盲目相信「所謂的專業」其後果很可能是災難性的。而自己做了多少準備、下了多少學習功夫呢?還是懶惰地、無知地「交給專家」,破產或面臨死亡時再來後悔?或者更慘,連後悔的認知都沒有,還傻呼呼地欺騙自己「喔~這就是科學/醫學的極限」。當然也可以很佛系地認為,無知至此也是一種幸福。

經濟學告訴我們,壟斷資訊本身帶來的不平等會出現自身租值移轉/被剝削。要避免此現象,行為者必須打破資訊不對等。

我認為現代社會生而為人都無可避免要面對三大風險:法律、財務、健康。

曾經有人問倫敦政經學院的經濟學大師Mrs. Joan Robinson為何想學經濟學?Mrs. Robinson答覆:「因為我不想被騙。」要正面處理這三大風險,不想被騙,我的選擇是努力學習,讓自己具備這三個領域平均水準以上的專業。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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