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納粹?

2000年以來美國發動或介入超過30場戰爭,遍佈世界幾十個國家。根據布朗大學研究,截至2018年年底前,美軍光是在阿富汗、伊拉克與巴基斯坦三國就殺了244,000平民,注意,平民!分別在市場、在道路甚至在自家中被殺死。


中國2000年以來發動過幾場戰爭?零

然後對某些綠吱水母腦來說,中國是納粹。

在我看來,許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假新聞,只要偏見即可。

中國臉部辨識技術載入聯合國標準

根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Chinese tech groups shaping UN facial recognition standards」。


不顧華盛頓DC反對,中國臉部辨識與監控技術內容載入聯合國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ITU)標準,並因為產品價廉物美,被許多國家採用。

例如今年稍早南非的Vumacam 在約翰尼斯堡裝設的15000具備臉部辨識功能的監視設備就採購自中國的海康威視。八月份烏干達決定全國性裝設類似的監視設備採購自華為。而近日新加坡也決定以中國設備安裝全國境內。

事實上,目前世界上已安裝或即將安裝類似臉部辨識功能的監視設備的67個國家裡,55個採用中國技術或設備(見圖),其中也包含口嫌體正直的美國。

雖然歐美也有自己的相關技術標準,例如IETF, IEEE 與3GPP,但目前聯合國的ITU主流技術標準以中國為準。與此同時,ITU標準也受到越來越多民營公司採用。

報導中也提到某些人權團體抗議標準制定過程沒有人權律師或隱私權運動者參與,但稍懂法律者(尤其是美國法)都知道這些人只是胡扯,因為這類監視器幾乎都裝設在公共場所,而公共場所可以主張的隱私權微乎其微。講白了只是一群尋租者在怨嘆沒分到好處。
跟我們之前批評過的各種尋租的環保團體、人權團體或動保團體別無二致。

〖英文學習〗時距(Intervals of time )

前言:很多人可能跟我一樣,明明某些知識或資訊知道怎麼用中文說,但卻不曉得怎麼用英文說。結果在英文對話時張口結舌、啞口無言搞得自己好像很呆、程度很差似的。所以我把一些中文懂但英文不太會講的資訊筆記下來,除了供自己參考,也分享出來給讀者們瞧瞧。希望這些訊息對你有幫助。

Preface: There is some knowledge or information that I can talk about in Chinese (my first language) but not in English. Therefore, as an English learner, I noted some of them and try to share them on my blog. I hope it’s helpful to you, too.

Semidiurnal: twice a day

Diurnal: daily

Biweekly: twice a week or every two weeks

Semiweekly: twice a week

Weekly: once a week

Bimonthly: twice a month or every two months

Triweekly: three times a week or every 3 weeks

Semimonthly: twice a month

Monthly: once a month

Trimonthly: every three months

Quarterly: four times a year

Biannual: twice a year

Semiannual: every six months

Annual: yearly

Perennial: occurring year after year

Biennial: 2 years

Triennial: 3 years

Quadrennial: 4 years

Quinquennial: 5 years

Sexennial: 6 years

Septennial: 7 years

Octennial: 8 years

Novennial: 9 years

Decennial: 10 years

Undecennial: 11 years

Duodecennial: 12 years

Quindecennial: 15 years

Vicennial: 20 years

Tricennial: 30 years

Quadricennial: 40 years

Semicentennial: 50 years

Centennial: 100 years

Sesquicentennial: 150 years

Bicentennial: 200 years

Quadricentennial: 400 years

Quincentennial: 500 years

Millennial: 1000 years

〖英文學習〗星期名稱的由來

前言:很多人可能跟我一樣,明明某些知識或資訊知道怎麼用中文說,但卻不曉得怎麼用英文說。結果在英文對話時張口結舌、啞口無言搞得自己好像很呆、程度很差似的。所以我把一些中文懂但英文不太會講的資訊筆記下來,除了供自己參考,也分享出來給讀者們瞧瞧。希望這些訊息對你有幫助。

Preface: There is some knowledge or information that I can talk about in Chinese (my first language) but not in English. Therefore, as an English learner, I noted some of them and try to share them on my blog. I hope it’s helpful to you, too.

星期日 — Sunday: sun day (太陽之日)

星期一 — Monday: moon day (月亮之日)

星期二 — Tuesday: Day of Tiw, the god of battle (戰神Tiw之日)

星期三 — Wednesday: Day of Woden or Odin, the god of poetry and the dead (詩神與死神奧丁之日)

星期四 — Thursday: Day of Thor, the god of thunder (雷神索爾之日)

星期五 — Friday: Day of Frigg, the goddess of married love (婚姻愛神Frigg之日)

星期六 — Saturday: Day of Saturn, the god of fertility and agriculture (繁殖與農神Saturn之日)

關於假新聞短評

經濟學看,主動且大肆指責他人製造假新聞、洗腦的人,往往自己正在從事,所以才需要靠做賊喊抓賊達到:

  1. 混水摸魚,提高訊息費用使得受眾不易分辨真假,以及
  2. 降低競爭,從而保障自己收益

因此我們看到卡神為首的一群人在蔡英文政府旗下謝長廷駐日代表處明顯行政品質受到民眾質疑時,立刻丟出難以短時間認證真假的「黨國餘孽」說來幫主子卸責。
(見報導:『「卡神」楊蕙如每月發一萬給網軍下線? 爭議事件一次看!』 — 2018年間PTT出現一則貼文「大阪駐日代表處的態度的確很惡劣…是一群垃圾的老油條」等語,間接引起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自殺,讓社會震驚。經檢方調查後,發現楊蕙如以每人每月1萬元為薪水,透過LINE群「高雄組」下指令給下線蔡男等人,再由下線將消息放到別的LINE群、社團PTT等特定社群,影響輿論風向,顯然是網軍首領,檢方依犯侮辱公署罪嫌起訴她與下線等人。)

我們也看到有位假專家沈伯洋,明明2017年博士論文寫的是針對「中美兩國金融詐欺與貪汙的刑事懲罰之兩國意識型態比較」,2018年回台灣忽然搖身一變成為「資訊戰專家」。

卻被我抓包其聲稱「抖音就是因為是中共洗腦工具所以被印度下架」的說法根本是沈伯洋自己胡扯,明明網路英文資訊可以輕易查詢抖音2019年4月3日是因為「有鼓勵網路色情(尤其兒童色情)」之嫌疑被印度Madras High Court禁止下載,但並未禁止已下載的app使用;同月29日印度法院就自己取消此禁令,目前印度還是可以自由下載抖音,且印度抖音上最流行的往往是印度使用者自己拍攝的影片。(請見文:https://tinyurl.com/urphdpd)

僅印度抖音一例,即很諷刺地讓我們看到嚷嚷假訊息資訊戰的主論者自己也在製造散佈假訊息。

靠「資訊戰」這個假議題四處演說,究其演說內容往往卻多只是搜羅國外各種難以驗證的陰謀論(如沈伯洋多次聲稱希拉蕊受到俄羅斯政府操作的假新聞攻擊,但事實上除了少數學者聲稱假新聞影響選情外,目前毫無直接證據證明俄羅斯政府操作)。

更甭提沈伯洋多次口口聲聲宣稱美國國會使用的牛津大學發佈之研究報告「The IRA, Social Media and Political Polariz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2-2018」佐證俄羅斯網軍干預美國大選,卻忽略該報告自身數據出現聲稱的「意圖影響美國大選俄羅斯網軍活動」高峰為何出現在川普總統就任(2017/01/20)之後的矛盾現象(見圖)


例如此篇訪問沈伯洋的報導(https://www.feja.org.tw/46799)中宣稱:
「…舉例來說,兩年前,台灣推行新南向政策,中國隨即打出「菲律賓80%男同志有愛滋病」的新聞,一次扣合疾病,東南亞國家刻板印象、同志刻板印象等具有爭議性的議題。表面上看起來政治性不高,但伴隨一定頻率與週期,換標題再打一次,效果就非常驚人。…」(見圖)

但我卻發現,此文聲稱的「中國打出xxxx新聞」根本是「路透社報導,聯合國與菲律賓衛生部共同宣布,菲律賓以成為亞太地區愛滋病擴散增長速度最快的國家….」。(見圖)

試問「此新聞是聯合國與菲律賓自己發出,與中國何干?又與打擊新南向政策何干?」

我甚至發現,越去細究沈伯洋所舉之案例,反而越發現沈在編造或扭曲事實的行為遠比過他聲稱的中共網軍更誇張且明顯。

以經濟學來看,在網路不發達的1990年代以前,因查證成本高昂,才是真正假新聞、假訊息可輕易於特定時間地域內散佈的年代。例如紅葉少棒的神話,又如二二八事件的各種綠吱謬論。今時今日,假新聞假資訊的邊際效益遞減得很低,查證成本大幅下降,事實上假訊息的效果遠不如過去,卻反被沈伯洋之流形容為「準戰爭」。

同樣以經濟學來看,試圖以假新聞、假訊息洗腦群眾的有心人士,自己最有誘因指責他人為假,也最有誘因自己造假!

如果我們清楚此類人物的真實目的並非真正要客觀、科學地找出並清楚定義問題,與研究解決方案;而只是要靠炒作某種聳動、自己其實外行的議題擷取政治、金錢或非金錢的利益名聲,則其各種矛盾可笑的說法、跳樑小丑般的行徑,就很容易預測與理解。猶如他們口口聲聲討伐的黨國圈養的老學者們一樣,他們也只是一批新的黨國假學者 — 不是靠專業,而是靠恥度在食物鏈底層討生活、靠販賣恐懼維生的小丑,操演著換湯不換藥,三十、四十年前已經被老黨國玩爛的「三合一敵人」老哏。碰上如此悖於常理的假間諜王立強案卻失心瘋/失智地聲稱:「這一次共諜案的爆料,幾乎把我們在做調查的疑慮都解開了…」(見影片)

結果只是隨一個想同樣靠行銷恐懼,趁恐中之潮流騙取居留權的詐欺犯起舞,沈伯洋假資訊戰專家身分幾乎也跟著不攻自破。

一如我在「科學方法論1」(https://tinyurl.com/yxb3425o)中舉例的美國作家Paul R. Ehrlich於1968年曾聲稱1970年代會有全球性饑荒與人口大幅餓死的謬論一樣。身為昆蟲學家的Ehrlich其實經濟學完全不及格,經濟感受更是差勁,但即便被正規經濟學家以實證打臉,此人依然可以繼續販賣謬論直至今日。

也如我在「我們不害怕恐懼,我們專門製造恐懼」一文(https://tinyurl.com/y4y3otza)中提到美國川普總統舉起關稅大棒看似要砸向墨西哥,聲稱因此換得某項協議回國驕其子民,殊不知該協議早在川普恐嚇前幾個月已經談妥。這也是一場販賣恐懼的政治秀。

簡而言之:看懂沈伯洋、胡采蘋之流怎麼販賣恐懼芒果乾,就不會對他們不斷秀下限的言論感到驚奇,只有對他們靈魂之價如此低廉感到可悲與可笑。(本blog已經多次打臉胡采蘋可笑且不入流的財經相關言論,請自行以『財經大媽」關鍵字爬文)

例如2019年4月17日胡采蘋才於臉書憤怒地批評嘗試尋求妙天禪師支持的藍營總統候選人,卻對其支持的蔡英文在年底面見妙天不吭一聲。覺青綠吱的雙重標準聞名於世,正因為這些人的言論均以價值偏好先行。(見圖)

這點在先前我批判那些來此地鼓吹「母語教學優先」的人是一樣的錯誤。

可幸的一面,這些小丑也是很好的經濟學學習負面教材:學習經濟解釋必須要能客觀的觀察事實並從中建立可被證否的、邏輯自洽的科學性理論。經濟學是門科學,科學不問好不好,只問發生了什麼?背後因果關係與邏輯為何?可否在相同侷限條件下精準預測現象重複發生?

如果像沈、胡之流先拿個價值觀偏見在前,則任何有科學性解釋力的理論將寸草不生,一個人一輩子的學識也不會有任何長進。因此若是希望自己在學問上有所增進,無需廉價求售靈魂的朋友,應以沈、胡二人為戒。

美國菜鳥律師在學貸中掙扎

從WSJ這篇報導「New Lawyers Are Swimming in Debt」看來:


1. 律師這行業的起步收入與名校品牌有極大的關聯性。

名校一般第一年菜鳥律師收入都有$15萬美元以上(約台幣$450萬元)


這點也與我自身觀察到的吻合。

但名校畢業生是否保證法律專業品質?這似乎關連性就不如收入了。
畢竟法律服務專業存在巨大的資訊費用 — 客戶要是有能力分辨律師的法律意見是否夠專業,大概也不需要找律師了。

2. 許多人借錢念書其實是浪費時間浪費錢,只是要承認這件事很難。

3. 美國學貸會是個大問題:
美國每年約2千萬大學以上學生,其中60%均負擔高低不一的學貸。根據美國聯準會資料(見圖),截至2019年第三季,美國學貸總額已達1兆6千多億美元!2006年第一季僅4800億美元左右。年複合成長率約9%。


從非名牌法學院學生的首年收入不到借貸總額1/4來看,我們可以推想如果有「律師執照」的一定壟斷租值保護下尚且如此,則是否許多美國學貸債務人在下一波不景氣時,違約率會否快速飆升?此現象一旦發生,是否學貸會否是另一個壓垮金融系統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塊風險尚待進一步研究,我只是藉此機會點出這方面的擔憂而已。

再看巴黎協議

2017年6月我就曾寫過:「慶幸Trump腦袋夠清楚,不參加巴黎氣候協議這種愚蠢政治秀!」(見圖)

並於8月引述WSJ報導,談論這些口說道德手摸奶的歐洲政客,嘴裡一個個都販賣恐懼地聲稱「再不拯救地球人類就要滅亡」,但煤炭卻是燒好燒滿再加碼進口!(見圖)

到了2019年11月25日,聯合國的WMO報告指出,二氧化碳濃度從2017年的405.5百萬分濃度(ppm),激增至2018年的407.8ppm,增幅達2.3 ppm,超越2005至2015年這十年的平均增幅2.06ppm。

足以證明巴黎協議本就是一場政客販賣恐懼的尋租秀,實質上對減碳毫無幫助。

看看這位沈伯洋怎樣洗腦蠢覺青

此文中沈伯洋聲稱:

「有人說,常看抖音的人最容易被洗腦,因為接收資訊的方式變得很膚淺。越膚淺越容易被洗腦,所以後來印度把抖音下架了。抖音本來就是共產黨統戰軟體,熟悉了10~15秒的吸收方式,很多短笑話、中國式舞蹈,文化洗腦做久了,到時要丟假新聞就很容易。只要100則訊息裡面有一則政治的訊息,就很容易被洗腦接受了。」(2019/11/11)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441/article/8704

結果事實是:

「On 3 April 2019, the Madras High Court while hearing a PIL had asked the Government of India to ban the app, citing that it “encourages pornography”. The court also noted that children using the app were at risk of being targeted by sexual predators. The court further asked broadcast media not to telecast any of those videos from the app. The spokesperson for TikTok stated that they were abiding by local laws and were awaiting the copy of the court order before they take action. On 17 April, both Google and Apple removed TikTok from Google Play and the App Store. As the court refused to reconsider the ban, the company stated that they had removed over 6 million videos that violated their content policy and guidelines.
On 25 April 2019, the ban was lifted after a court in Tamil Nadu reversed its order of prohibiting downloads of the app from the App Store and Google Play, following a plea from TikTok developer Bytedance Technology」

抖音在印度是因為「可能鼓勵兒童色情問題」被法院禁止,但僅22天就被解禁。

今年11/14美國華爾街日報才報導「抖音在印度驚人暴紅,下載量是美國的四倍」(”TikTok—Target of U.S. Suspicion—Is a Smash Hit in India”)

https://www.wsj.com/…/tiktoks-growth-surges-in-india-undent…

感謝沈助理教授親手示範「洗腦」,真的要自己動手查資料喔!呵呵。

談美國總統的否決權(on the veto power of the US president)

The phrase “presidential veto” does not literally appear in the Constitution of the U.S. However, the Article I requires every bill, order, resolution or other act of legislation approved by the Congress to be presented to and signed by the president of the U.S. And this requirement creates some scenarios:

  1. Normally the president signs the bill within 10 days (excluding Sundays) and enacts the bill.
  2. The president may veto the bill by returning it back to the Congress with a statement of objection within 10 days.
  3. Each house may override the veto by voting. Two thirds of each house are required. Once the veto is overridden, the bill will automatically be enacted.
  4. The president may do nothing, and after 10 days (excluding Sundays) if Congress has not yet adjourned, the bill is enacted into law.
  5. The president may do nothing, and if Congress adjourns before the 10th day (excluding Sundays), the bill is not enacted into law. This is known as “pocket veto” and it can’t be overridden.

Bill Clinton had vetoed 36 times, George W. Bush 12 times, Barack Obama 12 times, and Donald Trumps has vetoed six times.

Franklin D. Roosevelt had vetoed mostly up to 372 times by regular veto and 263 times by pocket veto.

關於母語討論的補充


1. 許多討論者對經濟學「競爭」的概念很糟糕,以為有國民政府強推「國語運動」就會發生語言的不公平競爭,弱勢語言就必然消失。
此論點完全無法解釋中國從清朝後期以來就努力推行以北京方言為基礎的國語運動,直到今日即便多數人都能使用普通話,但各地方言依然始終存在的現象。
也無法解釋日據時期同樣推行國語運動下,台灣人多數還是能使用台語或客語。
甚至也無力解釋法國、德國、美國都有類似的國語運動,但方言始終存在。
因為這些論者錯誤的以為:「語言有獨佔性」,一個人學了A語言就不會說B語言。可事實上一個人、家庭甚至社區同時存在使用多種語言才是真實世界存在的現象。
這會回到我昨日文章最重要的第一點:網路效應(network effect),當語言的網路效應夠大時,會吸引更多人學習使用,也會大幅降低學習者單位學習成本。這也是說,有網路效應的語言沒那麼容易被消滅。
如此方能解釋上述我舉出的現象 — 一個有網路效應的語言,傾政府之力也無能消滅之;一個失去網路效應的語言(例如許多美國原住民語),傾政府之力也無能保存之。
網友鄒兄所舉的「清朝滿語為官方語言」更是絕佳例子,因為到清末時,北京真正能熟稔滿語的人已經很少,即便這明明是官方語言。所以別說「阿其那、賽斯黑」這兩個雍正皇帝指罵兄弟的用語真意為何意見分歧,甚至連「他似蜜」「薩其馬」這些滿族料理名稱的真義為何都有得吵。
因此,先不提南洋新加坡、馬來西亞仍有許多華人使用閩南語,光是福建就尚有千萬人仍在使用閩南語。因此我一點也不認為身為閩南語變種的台語有啥消失的恐懼或急迫保存的必要。
2. 母語本就是模糊不清的概念。自由權利是「免於限制」而非「政府補助」
我的奶奶是荷蘭人,荷蘭語可算是我們家的母語,試問台灣哪所中小學有能力提供荷蘭語課程?
我內人的母語是廣東話,我倆小孩要在台灣公立中小學要求學廣東話母語,試問師資夠格嗎?
這也回到昨日文章我談到:長輩希望晚輩學好國語,才不是因為要上大學,而是因為未來效益最大、當下或未來溝通成本最低。這是正常的理性經濟分析判斷,連我不識一字的外婆都懂,反而那些自以為讀過很多書(其實多半讀得少也讀得爛)的覺青不切實際的母語保護主張根本是反智的愚蠢。
我奶奶就幾乎不跟我說荷蘭語,而是說她會的台語。因為溝通成本最低。若我奶奶失心瘋堅持只說母語,恐怕在台灣連上市場買東西都有困難。
許多談論台灣國語方言問題者,都硬要扯1970年代以前的「限制方言政策」。
一者,以今非古本身是我認為大有問題的心態。更枉論當年政府並未「限制所有場合使用方言」,而是「限制特定場合或媒體使用方言」,此二者存在巨大差異,也方能解釋為何我在菜市場長大七歲以前只會說台語。
二者,當年被限制的方言不僅只有台語。
三者,當年的限制如今已不存在,則回到第1點,千萬人以上使用的閩南語,市場競爭下我不認為有消失的危機。這也帶到下一點:
四者,自由權在憲法學理上是「排除政府干預」的權利,而非「要求政府補助」的權利。
這點偏偏是多數母語教育支持者最常偷偷代換的概念!
你要保存母語,ok,麻煩用你自己的身家財產去努力,而不是要求我這種不認同的人要出錢給你去搞。
在我看來,就是資源浪費與錯置。
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台灣一堆講文化保存、環保、綠能、人權…的一堆團體,都代換了上述概念嘗試尋租騙政府補助。
好笑的是在所謂的自由民主制度下,我竟然要為我反對的項目納稅出資,這又是另外一個我們談過許多次的法律經濟分析問題了 — 沒有權利明確界定且禁止立法侵害的民主制度,比獨裁還糟糕,這是Coase Theorem的高階應用。